苏晚看向徐文年,淡淡的说道:“不然还要叫他徐公子不成?”
清澈的眉眼看向姚烈,语气无比轻柔:“听说姚公子生父曾是侯爷身边的一名得力副将,那姚副将为保侯爷殒命,侯爷这才念着旧情将姚副将唯一的儿子收为义子。
我知晓姚公子久在侯爷身边,早已有了很深的父子情,可我想姚公子不至于为了一个外姓,而忘掉自己那个为国为主尽忠的亲生父亲吧。”
凤池握着她的手突然握的很紧,苏晚反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徐文年和姚烈的眼神均带着冷冷的杀意。
苏晚又看向徐文年:“儿媳非有意莽撞公公,只是儿媳觉得自己受不住姚公子的这杯茶。”
徐文年一身肃杀之气,苏晚听见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一个徒有虚表的蠢妇,确实受不起我儿的茶。”
姚烈的脸涨的通红,五指紧拢,只恨不得把她摁在身下好生磋磨一番。
长公主肚里能撑船,收了姚烈的茶,抿了一口,还赏了些东西。
到底是皇室中人,这份能屈能伸的气度,苏晚自认比不得。
换做是她,早就将徐文年和姚烈给千刀万剐了。
回到清玉苑,徐凤池面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你刚才怎么能出言顶撞父亲?”
怕她误会,加了一句解释:“那姚烈是个心胸狭隘的,父亲偏袒他,你今日那样驳姚烈的颜面,他怎么会放过你。”
说完就叫断波重新叫来护卫,还从四方园调了暗影卫来。
凤池蹙起长眉,脸色凝重:“这几日你千万别四处逛,晨跑也稍稍放后,等姚烈走了再说。”
苏晚想起姚烈的德行,那个家伙的眼神一看就非善类,不禁有些后怕。
“可这里是鹿远侯府,隔壁就是长公主府,他就算胆大包天也不敢对我下手的,我毕竟还是他嫂嫂呢。”
徐凤池的眉心再次皱起:“那是你不知道姚烈的真面目。”
幼时设计害他从马背跌落,徐凤池就是想要整死他,结果他大命不死。
事后虽然责任全推到沈离头上,但是姚烈却曾在私下找过他。
姚烈顶着一身碎骨,对徐凤池说:“我知道是你干的。”
“你等着,这个仇我记下了。”
“将来总有一天,我要抢走你所有的东西,徐凤池!你跟你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母亲,早晚有一天会跪在我和我娘面前,卑微的像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