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煜走过来,对曲母点了点头。
收回自己的手,曲母扬起笑:“是了是了,快进来。”
曲悠看的出来母亲的拘束,转了视线伸手挽住姜煜的胳膊,对他笑着。
曲母带着路,三人上了9楼,电梯打开,家门大开。
“快来,快进来暖和一下。”
曲母笑着伸手接过女婿手上的礼品。
曲悠打开鞋柜,看到里面放着一双干净的拖鞋,回头看了一眼母亲。
视线相对,曲母慌张别扭的移开视线,拿着东西进了家门。
姜煜自然也注意到了两人的互动,以及那双拖鞋。
“你穿这双吧!”
曲悠把拖鞋放到姜煜脚下,换了鞋子进去。
进了房门,曲悠没有在客厅见到父亲,脸上有些挂不住。
曲母把东西放进厨房,出来才对曲悠说:
“你父亲在书房,他让你回来直接去找他。”
姜煜走进来,伸手牵起曲悠的手:“我陪你进去!”
“你不能进去,我有话问你!”
曲母拦住姜煜,走到客厅指了指茶几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在那里。
曲悠看向姜煜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无声的说了一句没事!
然后把手从他的手里拿出来,进了书房。
“不用担心她,她知道怎么应对她父亲。”
曲母的话轻飘飘的,坐在沙上的她,拽了拽衣服,后背挺得笔直。
姜煜走到椅子前坐下:
“是吗?如果真的知道又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颇为冷淡的看着曲母,脑子里全是自己早上拿到手的资料,里面是曲悠着二十多年的人生。
“你们两个的事,我可以不掺和,可能我们养女儿的方式不甚合适,但……这跟你婚后对我女儿好不好没有关系。”
这是曲母第一次承认自己在曲悠身上的错误。
这也是曲母在这几天想到的所有,虽然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她不过是拿小时候母亲教自己的方式教她,怎么还会出这么大的岔子。
从罗家出来的这几天,曲母都是睡在曲悠的房间,丈夫时不时打开房间抱怨她这几日的懒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