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北风摇摇头,笑着道:“这么要紧的东西,怎么可能不随身带着呢。”
李望的瞳孔急剧缩小:“中计了,你们、你们是一伙的,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他一边嚷嚷一边挣扎,捆着他的麻绳随着他身体的扭头越捆越紧。
“快放了我!不然,等苏州牧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苏州牧?”
云桐轻声道:“你在奏折里说了不少他的好话,只是折子都已经递上去了,他的心已经放回肚子里,还要救你做什么?”
李望瞪大眼睛,上牙打下牙,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你是什么人?”
他踢到铁板了,敢拦住骑传私拆公文的人,哪怕是齐州这样的地方也是少数。
“你到底、到底是什么人?”
“奇怪,我还以为你认得我。”
李望听到云桐这么说,盯着云桐的脸看了好半天,突然出一声怪叫。
“你!你是云家的!”
“你在折子里写要让我进掖庭?”
“误会、都是误会。”
李望拼命摇着头:“是小的没见识、没见识,小的是说要您进宫做娘娘!”
云桐也没理他,继续说道:“原本我还奇怪,若是要罗织罪名,处置云家,那何必多余派你到齐州装样子。”
她从北风手里接过李望写好的奏折,打开来,里面凌乱的字迹,像是酒后写出来的一样。
云桐笑了一下,把奏折随手扔在李望身上。
李望吓得往后躲,嘴里喃喃道:“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嘘……”
云桐用食指碰了碰嘴唇,示意李望闭嘴,继续听她说。
“所以会不会不是皇帝指使你做这件事,或者你是怀了什么旧冤?若是这样,我想我就有必要见见你。”
李望低下了头,像被打了一样瑟缩起来。
他想起了那顿打,想起了那之后李横充满嘲弄的目光。
“想不到,还真是认识的人。你是萧贵妃宫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