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桐笑了:“吵的越凶越好。”
季鸣鸿也无意识地笑了起来:“赵光霖现在天天躲在御书房里,显然是头痛得厉害。”
“连后宫都不去了?”
“连掖庭都不敢去了。”
云桐笑出了声:“活该。”
说罢,她又移开了视线。
外头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季鸣鸿的心里突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我睡了多久?”
他开始没话找话。
“没多久,你过来看。”
云桐朝季鸣鸿招招手,“太阳还没斜下去呢。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差不多就可以了。”
季鸣鸿起身来到云桐的对面坐下,外头的阳光很好,光落在云桐的脸上为她笼了一层温柔地光晕,“等马匹安排好,我就去北地。”
“北地?”
云桐看向来,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季鸣鸿才注意到她的瞳色比一般人要稍微浅一点点。
“你不在京城,会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有赵明瑜那小子顶着呢,”
季鸣鸿懒洋洋的说,“还有夏循。”
“夏循倒是聪明。”
云桐喃喃道,“反正不影响王皇后的事,给你行个方便也能结个善缘。”
“差不多吧。我大哥传了一封信去京城,说他受了伤,需要我回去接管军队。”
季鸣鸿说着又笑了:“以往这种事,肯定要有赵光霖允许。可是谁让他现在被雍州的事搞得分身乏术,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小事呢。”
云桐听完接着道:“若是到时候追究起来,你就可以说是赵明瑜同意你回去的?”
“更有可能是赵光霖根本想不起这事来。”
季鸣鸿倚在桌子上,整个人显得很放松,“我还没来得及写信通知你,赵光霖想要充实掖庭,已经派了选美官出去。”
“怎么在这个时候?”
云桐想了想问:“难道他想要新的孩子?”
季鸣鸿看着云桐,眼神中充满敬佩:“你怎么什么都猜的出来。”
“这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