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蕙先承认了错误。
她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喉咙:“这事,我也是听我大哥说的,他在我娘与我们的叔母聊天时偷偷听了一耳朵。”
“说是卢家的大小姐抓周的时候,抓中了一面雕龙铜镜,竟然开口说出一句‘物盛而衰’,那一年先帝与先太子前后病倒,不就应了这句话。”
“抓周的时候,怎么会出现雕龙铜镜?”
云桐不解。
“这就是最玄乎的地方,卢家查遍了所有人,也不知道这枚铜镜是谁带进来,放在抓周台子上的。”
南宫蕙不由自主压低声音:“甚至,在卢扬抓起铜镜之前,都没有人现有这么个东西。”
“我们家从来不许说这些鬼神之事,哥哥去问我娘的时候,还被狠狠骂了一顿,不许他再往外说。”
“然后你哥就告诉了你。”
“我又不是外人。”
南宫蕙理所当然道。
“这事还有谁知道?”
云桐问。
“我只告诉了你。”
南宫蕙见云桐用一种不信任的目光看着她,连忙道:“画眉肯定知道啊,她和我是一块儿的,她不算。其他就没有别人了,真没有了,你也千万别往外说。”
云桐没往外说,她甚至没有去问当事人。
因为她见到卢扬的时候,后者给她带来了一个出乎她意料的消息。
“根据我的推演。”
卢扬指着她写在纸上鬼画符一样的东西,“许是要有天裂之相。”
“天裂见人……”
兵起国亡。
云桐没有说下去,反而问:“这也是能推算出来的?”
卢扬点点头,递给云桐一沓宣纸,上头都是卢扬的演算。
“不可能。”
云桐笃定道,她上辈子可没听说何处有天裂。
“再一年,咱们且看看就是了。”
卢扬笃定道。
云桐沉默下来,总不能她重活一次,就让天道也跟着更改了吧。
她忍不住追问:“你是如何算出来的?”
“不是给你看过了吗。”
卢扬重新摊开算纸,“看到这个了吗,最早记载的天裂是三千年前,接着是这里,还有这里,每一次天裂都生在天狼犯九皇之后。”
卢扬又翻开天狼星的记载,“天狼的记载更多,每次天狼犯九皇的相距四百五十五年,下一次就是两年之后。”
“也就是天龙十年?”
云桐认真看过天狼星的记载,看着看着她便心生疑惑。
“你说,天裂是这个天狼冲北斗九星来的,可是这几次冲星以后,都没有天裂的记载啊。”
“我猜你就要问这个。”
卢扬得意地笑了,她翻出另一叠纸,“你看这些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