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点点头,起身举着文本,将田有狗刚刚在说过的话都念了一遍。
“你还有没有要说的?”
南宫蕙问田有狗。
他哪见过这阵仗,愣了一会儿,想云权是怎么交代他的。
“自己要说什么还用想!”
南宫蕙催促道,“还是说你想反悔,不交罚金了?”
“没有没有。”
田有狗忙道,他不能给这个新县令他的把柄,钱交多少都不要紧,反正云松老大,都会把这笔钱加倍讨回来。
“大人,小的莽撞,刚才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冲撞了官爷,该罚。可是,这娘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把我家兄弟打伤了,也要一并罚。”
“主簿,都记下了?”
南宫蕙问。
“是的,明府。”
主簿拿着文本走到田有狗面前,给他看。
田有狗不认字,跟着云松做事也从来用不上契约。
只草草看了看,就爽快地按了手印。
主簿将供词呈给南宫蕙,南宫蕙大致看了一眼,就交给了衙役:“去给柳县丞收起来。”
供词传到后堂,柳铭看着云桐面露难色。
“柳县丞不必顾虑我。”
云桐细心的看出柳铭内心的挣扎,“既然是供词,在案子没审出个名堂之前,我理应不看的。”
“姑娘,若是您的那位堂兄不满,就是老太君也不能袖手旁观的。”
柳铭提醒道。
云桐正要说话,就看到自家的侍卫伍陆,探头探脑的从后头进来。
两人一对上视线,伍陆点点头,云桐就知道事已经成了。
“柳县丞,我听到外头百姓诉苦,也听说了刚刚码头上发生的事。既然错在云松的人,我们云家也没有道理要为了护短而罔顾公义。我还是那句话,既然老太君把外头的事都交给我,那我就做主了。”
柳铭不由苦笑,心道这事就算姑娘敢做主,谁又真能让您做主啊。
“柳县丞只管去。”
云桐笑了,“还有我父亲呢。”
听到云晦,柳铭眼睛一亮,难道云翰林早就料到云松要得寸进尺,打算在族中收拾他。
“我明白了,姑娘放心。”
说着柳铭就底气十足地冲了出去。
“姑娘,县丞明白什么了呀?”
梨果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