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文落寒道:“云晦挑的人不会错的。”
“是云翰林亲自挑的,那肯定错不了。”
商队老大又对着文老板的夫君一番吹捧。
千篇一律,按下不表。
商队老板走了以后,文老太君院里的侍女来找云青玲,说老太君午觉睡醒了。
云青玲舍不得姐姐,与云桐约好在老太君那儿吃晚饭,得到姐姐准确的答复以后,才带着侍女离开。
“那你忙着,我也回了。”
文落寒起身伸个懒腰,就要离开。
云桐连忙拉住她的袖子:“您先别忙着走,有事要问您呢。”
“不认识,不知道,不联系。”
文落寒一套“三不”
甩给云桐,就又要跑。
“您知道我要问什么,就说这个。”
“这还用问,蜀郡云家呗。”
文落寒拖着女儿往外走。
“为什么不认识啊?”
云桐锲而不舍地问。
“还能因为什么,人家看不上呗。”
文落寒耸耸肩,“人那个云家自诩正统,耕读传家,不搞咱家这些野路子。”
是挺正统的,上辈子蜀郡云家直接拥立赵明珹堂兄的儿子做皇帝,就是那个被赵光霖给气死的太子的孙子辈。
赵明珹跺着脚命令文武百官,给他把川蜀打下来。
那些平日对云桐没啥尊敬的官员立刻换了一副面孔,跪请小皇帝回崇文馆读书,朝中万事有云皇后,无需他忧心劳神。
“他们家就不缺点什么吗?”
云桐不死心地问道。
“人家缺什么?”
文落寒给云桐正了正因步伐太快而掉下来的绢花。“人家手里的兵都是自己攒出来的,跟着他们家入蜀的家丁、逃难的流民,打服了蜀郡本地的豪强站稳脚跟。”
文落寒给女儿把绢花重新戴好,拍拍她的肩膀:“想拉拢他们你还欠点儿火候,他们待在川蜀不出来,你就谢天谢地吧。”
说完,她趁云桐愣神的功夫,跑去文老太君的院子找文子月歇着去了。
云桐觉得头上的绢花怎么戴怎么麻烦,最后摘下来,放进自己的挎包里。
那个太子后裔到底是哪儿来的。
她没指望与蜀郡搞好关系,只想知道太子的儿子是怎么逃过去的。
总不能是随便找个人冒充的吧?
“大姑娘,已经未时了。”
今日云桐带在身边的小丫头是第一次跟着她出门,不像梨果和桃珠已经能熟练地帮她记着要做的事,云桐便只让她记着随时提醒自己注意时辰。
云桐从包里翻出一个小册子,打开看看自己的事务单子。
“什么也不用做。”
她愉快地将册子收起来,“走,带你钓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