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鸣鸿笑笑,给她数:“季家、王家、江家,还有河西的高家,除了这些,赵光霖还有能用的人吗?”
云桐摇摇头:“确实没有。”
“但凡赵明珹继位的时候,朝廷里有一个不是出自这四个家族的将军,他们也不用封我当摄政王。”
季鸣鸿自嘲的笑了笑。
“不过我还是觉得,萧琦活不了。”
云桐坚持道,“你们带兵打仗的能看到萧琦的价值,不代表萧家知道他的价值。让萧琦进军营不过只是一次尝试,失败了也就失败了。”
“那我们不妨打个赌?”
季鸣鸿突然说道,“就赌萧琦死不死。”
“好啊,”
云桐立刻道,“赌什么?”
她对这事很有把握。
“要是萧琦没死,你们家在北边那个庄子归我,就是种树的那个庄子。”
“庄子不在我手里,换一个。”
云桐飞快地说。那庄子的地契在她手里还没捂热乎呢,就被人惦记上了,她必须讨价还价。
“没事,我也不立刻要。什么时候它是你的了,你再给我也不迟。”
季鸣鸿道。
云桐生怕季鸣鸿反悔,连忙道。
“行,就这么说定了。”
那个庄子留在她手里也没有什么用,出的那点炭卖的钱根本平不了帐。
“该我了。如果萧琦死了,我要你派人把那个萧岐盯住。”
“我还以为你要我杀了他呢,这个容易。说定了可就不反悔了。”
季鸣鸿觉得自己赚了。
两个人走到客栈门口。
云桐忍不住问:“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什么什么时候?”
季鸣鸿疑惑地看着她。
“就是……”
云桐刚要解释,就看到季鸣鸿脸上掩藏不住的笑意。
“季鸣鸿你又装!”
说罢,她扭身就走,气鼓鼓地上了楼。
季鸣鸿一直看着她进了屋。
“这不是和上辈子一样吗,一逗一个准。”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迈着轻快地步伐回了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