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点。”
林屿平静,“我本来待在柳江就因为你,而且我在夏鸣是自己开公司,已经开了有一年了,在柳江遇见你也是有合作要谈。”
虞晚眨了眨眼,不相信地问:“你是老板?”
“嗯。”
林屿笑,“不像吗?”
“我听蒋恬讲打工有多么的辛苦,老板是怎么不做人,不遗余力地压迫打工人,我就……觉得你很可怜。”
虞晚懵,“我现在觉得我有点可怜,我竟然同情资本家。”
“我才不是资本家。”
林屿拍了下她的后脑勺,严肃说。
“不是就不是嘛。”
虞晚抿唇,“不过,大家都说男人有钱会变坏。”
“……”
林屿笑,“这你也信?”
“就听说嘛。”
虞晚舔唇,“你以后要是挣很多很多钱,可千万别嫌贫爱富哦。”
“不会。”
林屿牵起她的手。“我们去吃火锅吧,这附近有家火锅店很好吃。”
“现在吗?”
虞晚看着林屿笑,“冬天不是更适合。”
“我想带你来很久了。”
林屿看向她说,“所以可能等不到冬天了。”
林屿第一次听说这家火锅店,就想着和她一起来吃。
他等了很久的人现在可以陪着他。
虞晚呆呆看着他,脑中回味着那句期待了很久了。她突然有点想哭,鼻子酸涩,像是被什么堵住。
原来感受到爱的时候,真的会想哭。
一瞬间所有的语言系统全部凌碎,似乎什么语言都形容不出所谓的幸福。
虞晚想叫他,但又叫不出口,她想,她要是开口,一定是带着哭腔的。
她觉得此时此刻她是感受到幸福的。
所有的爱都明目张胆地向她涌来,她明明确确地感受到了所有的偏爱。
吃饭的时候,虞晚嘴馋,喝了点酒,脸上像带着晚霞,粉嫩嫩的。
回家的路上,晚风拂过,带着点不竭余力的热气。
虞晚突然想带他过去见家长。
她想告知大家。
她很幸福。
她扭头:“你要上楼坐坐吗?”
“我没带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