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小有什么关系?
林屿憋气,他像是想到什么,笑说:“一个晚上,小虞儿,生物到底有没有学明白?”
虞晚皱眉,她思索了会儿,呢喃着一个晚上这四个字,再结合着他前面说的话。
想明白的那一瞬,虞晚的脸顿时红透,像是涂了胭脂,粉粉嫩嫩的。
“林屿!”
虞晚气气地瞪他,她把枕头扔给他,“你想什么呢?”
林屿长手一捞,轻松接过。
“我我,我怕你做坏事,想让你别睡,看着我睡而已。”
虞晚气急败坏地解释。
他刚刚把她想成什么了,饥不择食。
色魔吗?!!!
“这样。”
林屿挠了挠头,漫不经心似乎没有一点道歉的意思,“是我想错了。”
“当然。”
虞晚大声肯定。“你今天还是睡地上吧。”
“我刚洗了澡,而且还用了青柠味的沐浴露,你不是喜欢那个味道吗?”
林屿看她,唇角勾着张扬地笑,“我知道错了,是我想错了,是我,对你贪恋已久。”
“能不能分我一半床,睡地上,背疼。”
林屿越说越可怜,“我搂着你睡,鬼一般都抓落单的可怜鬼,所以,小虞儿。”
“……”
虞晚呼吸停了几秒,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古代的皇帝,现在正在应对宠妃的无理取闹。
“我能睡你的床吗?”
虞晚咽了口口水,气氛暧昧,像是有无数个粉红泡泡在天上飘啊飘啊的,热气腾腾地往上升,房间里涌动着旖旎的气息。
虞晚听着心跳小心又明目张胆地乱跳。
暧昧像是热气,肆无忌惮地充斥在空气中,让人缺氧到面红。
她说不出拒绝的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咔嚓”
一声,灯关上了,整个屋子暗下来。
视觉的模糊,使听觉更加清晰敏锐,夏日似乎带着某种魔力,恰逢其时的可以放大人所有的感官。
“我可以抱你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虞晚呼吸停了一秒,她闷声说了句:“嗯。”
腰上搭了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指尖似乎带着拘谨。
虞晚翻了个身,直接滚到他身边,大着胆子一把揽住林屿的腰,脑袋支在他的肩膀上,歪着脑袋,在漆黑的环境中直直地看着他,毫不避忌他的目光打量。
她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直到露出一个小酒窝。
“我们不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