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死啊。”
林屿下颚绷起,眉头紧锁,“他早就该死了。”
“……”
杨乐湉楞楞地看着他,她突然想到那天看到的那个女人,“你喜欢的人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连亲生父亲的死活都可以不顾吗?她知道了,会不会觉得你不可理喻?”
“他顾过我吗?”
林屿气笑,他的声音很低很哑,“我妈,我妹刚死没三个月,他就办了婚礼。”
“……”
杨乐湉喉咙哑住,“那是因为……因为我……爸爸他要……从监……”
“就因为他要死了,我就活该原谅他。”
林屿怒吼,“我再和你说最后一次,别在找我,他是死是活,活得好不好,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他做下那些事的那一刻开始。
就不该有关系了。
……
杨乐湉伸开的手缓缓放下,林屿径直往前走,上了车,他直接开车远去。
杨乐湉站在原地,手机铃声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
她接通又连忙赶了过去。
林屿一直把车开进虞晚小区家才停,他拿了包烟。
但很快,又放下,吐了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虞晚的手机。
“喂。”
听筒里传来虞晚懒困倦的声音。
“嗯。”
林屿笑,“昨天睡得很晚。”
“昂,我昨天陪我奶奶打麻将,我的零花钱都输没了。”
虞晚有些气地说,“我本来打算十一点起的,现在才九点多就被你吵醒了,我告诉你,你最好有什么大事情要跟我说。”
“找你吃顿饭,可以吗?”
林屿勾了下唇,声音听着沉沉的闷闷的。
“不行。”
虞晚歪了下头,“没钱了。”
“我有钱。”
林屿乐,“我请你啊。”
“也对。”
虞晚没有别扭。“什么地方,我看看远不远,不远我要再躺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