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吃东西。”
虞晚喃喃。
“我喂你。”
林屿笑着重复,神色坦然,没有一点不自在,“不是说好了吗?”
虞晚挑眉。
什么时候说好的。
她皱了下眉,话题往前移。
她说的是——确实应该给他个机会。
所以这就算答应了。
虞晚咽了口口水,他要喂她。
牵着手喂她。
想到这,虞晚的脸带着脖子一起红透了。
“小虞儿是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林屿拿另一只手戳了下她的脸颊,“怎么脸那么红。”
乱七八糟的东西。
确实想到喂这个字。
她现在还觉得被林屿舔过的指尖泛着酥麻。
要是一不小心她也舔到他怎么办?
这个老狐狸没准又要自恋一番。
虞晚不打算给他这样的机会,她看向他,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地说:“我只是想让你少点自恋,喂还挺亲密的,难免会有些……接触,你到时候不要多想。”
她越说脸越热,热气腾腾地往上升。
一定是披萨店空调开得太猛。
“我先给你提个醒。”
虞晚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玩味地笑着看她,虞晚咽了咽口水,很难不对这样的他没有非分之想,她心虚地垂头。“免得你多想,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就不好了。”
“哦。”
林屿不以为然,“你是担心我被你占了便宜。”
“……”
虞晚眨眼,他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说。
都不害臊的吗?
下一秒,林屿弯唇,浅色的瞳仁里盛满了笑,在漆黑的睫毛下更加显得祸国殃民。
“想占就占,本来就是给你占的。”
“……”
虞晚舔唇。
心脏不自觉的加。
呼吸也挺了几秒。
进进出出的人,点餐取餐取餐的脚步声,各种聊天声,都化为虚无。
此刻,似乎只有他们两个是真实的。
“没名没分的事,小虞儿对我干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