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看见杀人犯的脸。
也没具体看见什么。
但只有想起混乱的人群。
她就害怕。
虞启则和宋时听了这事,立马订了航班往夏鸣赶,但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到。
晚上,虞晚睡不着,林屿给她热了杯牛奶。
她躺在床上接过,喝了口又看了他一眼。
林屿已经在这陪了她很久了。
已经够麻烦他的了。
现在已经那么晚了。
他也该回家了。
林屿抬眼,瞥见她小心翼翼的视线,蓦地笑了。
他勾着唇角,眉眼柔和带着笑意,只是眼睫漆黑,双眸浅浅的,看着昏暗不明,看不出情绪来。
但终归比今天中午好。
那个时候,林屿浑身上下看着都压抑得过分,眼瞳内漆黑暴戾,眼睑压得极低,看着低气压,压迫感十足。
像个十足的疯子。
现在,似乎心情好了很多。
“你要回家吗?”
虞晚说,“现在已经很晚了。”
“小虞儿这是在下逐客令。”
林屿挑眉,淡笑。
“不是。”
“我回去你不害怕。”
林屿不加掩饰直白地问。
虞晚舔唇。
害怕肯定是害怕的。
但一想到在自己家,又躲到被窝里,怕意就消减了一大半了。
“我在这陪你。”
林屿看向她,浅色的瞳仁略带深意。
“啊?”
虞晚张嘴,“在这吗?”
林屿点头。
虞晚的心跳猛地往里一缩。
怦怦乱跳。
她呼了口气,舔了下唇,手贴着被子,不自然地眨了下眼。
算了。
林屿肯定没有那个坏心眼。
就只是占半个床位而已。
“那个。”
虞晚往旁边挪了又挪。“哥哥,我柜子里还有被子,你可以用。”
“不用。”
林屿轻描淡写。
虞晚表情石化,她呆了十几秒,愣愣地看着他,后知后觉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