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还好,但被盯了有几秒钟后,虞晚忍不住想把他的脸推到一边去。
下一秒,他开口:“小虞儿,这个真的不给哥哥了吗?”
“不给了。”
虞晚吐气。
“……”
沉默了两秒,林屿正经地看着她,又重复刚刚的眼神,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小虞儿,哥哥求求你。”
他一字一句地往外蹦字。
“哈?”
虞晚垂眸,咬住下唇,勉强没有笑出声,“哥哥,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求求小虞儿。”
林屿眼神无奈妥协,眉眼精致,鸦羽般的睫毛细长,轻轻眨着,似蝴蝶煽动的翅膀。
眸子多情又深情,定定地注视着,即使没一句话说出,可看着这双眸子,似乎就被告白了千次万次。
虞晚呼吸停了几秒。
随便一个动作,就可以撩拨她,她怎么可以这么没有骨气。
而且想想看,他这些……估计工作的时候,会天天做。
虞晚憋屈:“我不接受。”
“……”
“哥哥,你还是对别人搔弄姿去吧。”
林屿笑,桃花状的眼微微一弯,胸膛微震,弯了弯腰,才勉强看清虞晚的表情。
他乐:“哥哥怎么搔弄姿了?”
“就……”
虞晚咬唇,“反正这招对我没用,我不是哥哥的顾客。”
“哥哥的顾客可没小虞儿那么难伺候。”
林屿轻描淡写,声音懒洋洋的,话里绻着浓浓的调侃。
“哥哥你的客户要是难伺候的话,你现在肾估计就不行了。”
虞晚反击。
林屿挑眉,疑惑地看着虞晚,他眨了下眼,鸦羽似的睫毛颤了下,浅色的瞳仁如玻璃水晶,干净空灵。
“和肾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了,哥哥你不用瞒我。”
虞晚全盘托出,她想,干脆直接利落地说出来。
“虽然男公关这个工作很挣钱,但……哥哥……我还是希望你能迷途知返。”
“男公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