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想了下,老人家应该很想给亲孙女一个红包吧。
虽然她是假的,但在奶奶眼里,她可是真的。所以,心意还是不要浪费吧,她可以回去的时候还给林屿。
这样一想,虞晚也坦然说:“奶奶,我和你一起去。”
“好好。”
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林屿看着她们走远的背景,心口突然堵得慌,像是被提了一口气,久久不能平静。
他抿唇,眉头微皱,黑压压的情绪笼着他,像是要把他攥住,如果没有那件事。
如果那事没生。
该多好。
半晌,林屿才勉强平复情绪。
他勾了下唇,看了眼破损的合照,笑容轻佻又讽刺。
走到主卧,阳光散着最后的余热。
虞晚懒洋洋地笑,美好得像泡沫,随时都可能消散。
“哥哥。”
她回头,叫他,“奶奶包了个级大红包,这个是你的。”
林屿定定地看着她,阳光照在她身上,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像阳光,让人感受到了温暖。
像是春天的露珠,干净清透。
“呐……给你。”
虞晚伸手,像是在一望无际的大海里唯一的孤舟,救命稻草般地存在。
又一次做了他的救命稻草。
又一次向他伸出了手。
林屿听到心脏重重的一击,他失神了片刻,又很快回神。
只是一瞬间的恍惚,让他听见了猛烈的心跳。
他伸手,接过沉甸甸的红包,勾唇:“谢谢奶奶。”
这似乎是老太太最开心的一年。
她爱的人都陪在身边。
晚上66续续开始放烟花了,虞晚跑到阳台,她抬头,看见天上蓝的紫的黄的绿的红的各种各样的烟花。
她还看到,和她一起看烟花的他。
他的眼睛比烟花好看一百倍。
家里的仙女棒,是奶奶提前就买的,买的时候还说,“芸芸一定回来看奶奶,所以她一定要买。”
虞晚听的眼睛有点酸,她想哭但又给憋住了,她听到都想哭,更何况真实经历过的林屿。
他想到这些难过的事的时候都在干什么,该怎么才能控制得住眼泪。
虞晚吸了下鼻子。
她笑:“知道奶奶会买,所以回来了。”
那年庭院里的烟花,虞晚记了很久很久,她记得任何一个细节。
后来,每当有烟花秀的时候,她都会去看,可惜,每次都没能入她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