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虞晚点头。
过了几秒,她为了确保以后还能见到林屿,虞晚深呼了口气,一鼓作气:“哥哥,其实不仔细看,没人能现你裤子穿反了。”
恰好这时,邻居家的门打开,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盯着林屿的裤子看。
四岁大的女生拉着邻居阿姨的手臂,声音奶声奶气的:“妈妈,这位哥哥怎么那么大了,还把裤子穿反。”
虞晚装死,手忙脚乱地把门打开,然后砰地一声关上。
这种糟糕的场景,她还是不要亲眼目睹得好。
虞晚攥着塑料袋的手渐渐用力。
他还会出现吗?
虞晚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自己的嘴,早知道就不多说了。
她偷偷摸摸地把猫眼打开,透着猫眼可以勉强看到外面的场景。
空无一人。
他走了。
虞晚泄气,她把药倒到客厅的桌子上。
其实就是个烧,感个冒。
至于还要买药吗?
虞晚点了下药盒,心情复杂,她倒了杯温水,皱着眉头,就着温水咽了下去。
随后,她就简单地洗漱了下。
又躲到房间睡觉去了。
再次醒来,阳光高照,虞晚眯了眯眼,光线过于刺眼。
她适应了会儿,才勉强睁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肚子饿得咕咕叫。
虞晚跑到厨房,找出泡面,她刚想随便吃点。
房间里的手机铃声传来震响。
虞晚把泡面放下。
她没看来电人就直接接通:“喂?”
“开门。”
嗓音低醇温和。
虞晚心漏了一拍,她懵懵地走到门前,把门打开。
林屿鼻头带着汗珠,额间的汗汩汩,红唇更显妖艳,眼睛看着纯良,红衣妖精。
不染尘埃的打妖王。
虞晚视线下移,她看见他手里拎着的刘良记的汤粥,眼中了然,心下一震。
“你……”
虞晚不知道此时此刻她应该说些什么,好像无论说什么都表达不清她的心情。
她顿了顿,改口说:“谢谢哥哥。”
然后,虞晚视线忍不住再次下移,视线盯着他的裤子。
很好,他换了条裤子。
虞晚偷偷抬头,林屿恰好垂眼,视线在半空中定格。
他视线一顿,了然地看着她笑,唇微勾着,看着肆意妄为,傲娇不羁。
他抬了抬下巴,看着颇居高临下,撩起眼皮,略显凉薄不羁:“小虞儿前面害哥哥丢了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