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屿轻笑,声音细碎,似掉落在地上的玉珠。
吃好蛋糕,虞晚推门,橘色的夕阳大片大片地铺洒在路上。
她小步小步地踱步,突然感觉气氛有点冷。
想和他说的话。
随便说点什么都行。
虞晚绞尽脑汁地找着话题。
“哥哥,朱仰扬……”
虞晚本想直呼朱仰扬大名的,但又害怕林屿觉得她不礼貌,“哥去哪了?”
“回家了。”
林屿眸子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尘埃,似乎多了种不同的消息。
“哥哥。”
虞晚察觉到了,但也说不上来,这种忧伤到底由什么而来,她停住脚步,把书包顺到前面,打开书包夹层,从里面拿出几颗糖果,“我请你吃糖。”
“又请哥哥吃糖啊?”
“我就只有糖。”
虞晚悄声说。
“小虞晚怎么那么好。”
林屿看着手心里圆滚滚几颗不同口味的糖果,又想起上次的白桃味的棒棒糖。
“你也很好。”
虞晚笑,“哥哥,有人觉得你不好吗?”
他默不作声。
“还是有人欺负你?”
虞晚又问,“哥哥你是有心事吗?”
“没有。”
林屿看着她,浅棕色的瞳仁在夕阳西下,显得深邃,把所有情绪全都隐去,看不真切,“哥哥很好。”
林屿略过这个话题,“小虞儿卷子写完了吗?周五我可是要检查的。”
突然扯到学习上,虞晚呆了一秒,很快回神,莫名不爽:“除了学习就不能谈点别的吗?”
林屿歪头,粲然一笑:“可我还是你的家教老师,问学生学习不可以?”
“可以。”
虞晚闷声回,“我今天回家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