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江默!”
上衣直接被撕开,司虞咬牙切齿的吼了他一声,面上红的像是要滴血一样。
江默微微抬起头,抓住她的手,放在他的睡衣扣子上,嗓音沙哑,“小虞,帮我脱。”
江默低头含住司虞的耳垂,舌尖轻挑。
“嗯。。。。。。”
司虞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嘤咛。
声音落在江默耳中,更加了一把火。
江默手指落在司虞紧抿的唇瓣上,强迫她松开,“小虞,你也不抗拒的。”
司虞差点翻个白眼送给他,男人能撩出火,女人就没有欲望吗?还不是你个狗男人抱着她啃了半天。
“你。。。你轻点,我怕唔。。。。。。”
司虞话还没说完,就被某个狗男人堵住了唇。
上衣扯开,可怜巴巴的被扔到床下,紧接着是江默的睡衣。。。。。。
“关。。。关灯啊!”
司虞一把推开身上蓄势待的人,灯还亮着,她不好意思。
江默呼吸粗重,眼尾红红的,又低头咬住了司虞唇瓣,“不关。”
司虞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不关你就滚下去!”
什么毛病!就喜欢开着灯做?
江默无奈的呼了口气,迅起身啪的一下把灯关上。
灯光一暗下来,房间里的暧昧因子迅扩散。
不到片刻,就传来了女人轻哼娇气的喘息声,和男人粗重的呼吸。。。。。。
。。。。。。
司虞誓,这种事情,她再也不想做了。
被江默折腾到后半夜才肯放过她,还逼着她叫老公!
她嗓子都哭哑了,没有一点技术可言,只有一身蛮力。
司虞一觉醒来,入目就是江默带着指痕的胸膛。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痛苦,司虞只恨没有多抓几道。
“身体有不舒服吗?”
江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司虞甚至都不想抬头去看他。
这会知道问了,昨天晚上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