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头上披着纱巾急匆匆的从大门外面走来,她心里知道没什么希望了。
“怎么了!”
鹿鸣生和尹智宇同时问,觉得好生奇怪啊。
“你们呀,别去了!被抢了那地方…”
谢天华把脖子上的围巾一扒拉下来,这才开口说道。
就在刚才香草和谢天华两人打算提前去所谓的安全区,地下室踩点,地下室里阴暗潮湿,光亮还是有的,就那么两三盏太阳能灯还算可以。各家各户把吃的用的都带到了避难所,由于信息是对外开放的。所以,就有三教九流的人都混了进去。
就在香草和谢天华刚刚看好,出了安全避难所大门时,几个形迹可疑的人与他们两个擦身而过。顿时引起了谢天华的警觉,悄悄尾随跟踪。
谁知道那群人居然抢东西,谢天华根本来不及看到里面的全貌,拉着香草就赶紧跑。也不清楚后面什么情况…
“这怕是要乱了,幸好,我俩跑的快,不然还不知道避难所防空洞里又是什么情景呢。”
谢天华摸着胸口诺诺的说道。
“跟学校的百米赛跑冲刺差不多了!就差没顺过去!”
香草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对付几个毛贼还可以,遇到一群人,真不敢硬碰硬。
“我还是去酒店游泳池,游个泳压压惊。”
谢天华可不管那么多,毕竟吃的盐巴都比他们吃的饭要多。
“啊?游泳?”
剩下三人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24日拉起了防空警报了,整个酒店生震动,被跟随酒店里的记者和其他工作人员拉着躲进了酒店地下室。
酒店大堂经理不断的抱歉的对着诸位旅客道歉。但是,始终履行自己的职责,总统套房是经理亲自上门说的,正在淋浴的香草,赶紧穿着睡衣,披上羽绒服,裹着毛毯,就这样被鹿鸣生给拉下了楼。
刚下楼的时候,谢天华还一脸得意的说笑,让大家不要担心,之前刚来那会儿,从机场回来后就多了个心眼儿,开车跑去中国城买了许多面小红旗,正好赶上最后一波,别的都买光了。别说,来买红旗的都是华国人,红旗还挺抢手的,大的红旗都没了,小的红旗也让他赶上最后一波了。索性就全买了。
说是那个老板,也打算一家老小走的,就是出不去,所以才泄留了几天,好像有什么门路,现在也没法子,等着通知一块儿撤,本来谢天华打算让他们一家来酒店,老板说还有东西要打理,过一天就开车来酒店。
刚好小旗子都留了点,他们四个,刚好一人一个。谢天华还在酒店地下室里头吹牛。等这场灾难躲过去,他请客,带他们三个去吃上海最火的餐厅,和北京最好吃的火锅。谢天华在京城得北京庄园有套别墅,几个人住的下的。
“行啊哥,那感情好。北京朝阳我知道有一家,张兰开的麻六记不错。好像有火锅。回北京我做东!我家在北京可是开了好几个高级酒店的,还有马场,度假村。”
尹智宇毫不夸张的说道,这不就是明摆着的显摆吗?自家酒店里头有什么好吃好住品牌难道还不知道?
“我知道北京宜宾招待所也很好吃,有一回去北京旅游,我大伯带我全家去吃过。价格还公道”
香草一提到吃的,就俨然一个小吃货。
“北京我请吧。大家都是陪着我过来的,为我受罪了,回去我请客!想吃什么列个表!”
鹿鸣生有点过意不去,毕竟大家都是跟着他才担惊受怕的。
“哥们儿,别客气,咱俩谁跟谁啊!香草家你也算美食家啦!作为兄弟请香草吃几次又算的了什么?况且香草请客也不是一两次。”
尹智宇拍拍鹿鸣生肩头,特别大方的说道。
就这样,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酒店防空洞里说笑着,不过还真别说,毕竟是豪华酒店,就连防空洞里面的装修都装修得宾至如归,装修的跟度假似的,不远处的一些外国记者也有说有笑的聊着天,认为这场可笑的防空警报就是个乌龙,不可能生的?
“哎,你们看,我带了什么?”
尹智宇说着就跟变魔术一样,从大衣里面掏出来一个口袋。里面装满了零食,,徐福记的巧克力条,德芙巧克力,薯片,以及各种各样的零食。
就连鹿鸣生都没想到这种时候,他是怎么能在几秒钟之内拿出这么多零食的。
“我这叫做有备无患!”
尹智宇边说边嘎嘣的咬着土豆薯片。
香草也在旁边吃的不亦乐乎,又递过来一大包红薯干,水果干和玉米薯片。这下,让防空洞里其他的人羡慕坏了。
就在大家不以为然的聊天时,天花板一阵震动,附近巨大的爆炸声响无异的传入了洞中。天花板上方得灰烬连带石膏板哗啦一声就掉了下来。香草瞬间把带着纱巾的头埋了下去,就那么一瞬,鹿鸣生第一时间把香草拉入怀中,低身保护着她得头。
这是一份默默的守护,也是一份默默的感动,等到响声过去一会儿,鹿鸣生戴着的棒球帽上已经沾满了尘土。
“噗~”
在满是灰尘中觉醒过来的鹿鸣生,吐了口口中的灰土,又使劲拍了拍帽子上的灰,把香草身上的灰拍打干净,这才把香草拉起来。
“你没事吧香草”
鹿鸣生询问。
被拉起来的香草,满眼的无辜,嘴角都沾了巧克力碎,鹿鸣生轻声笑了笑,十分轻柔的擦拭起了香草嘴边的巧克力碎。
这举动,看的一旁的尹智宇嫉妒起来,直说他也要擦擦。却得到“一边去”
的回应。搞得尹智宇大叫“我好不甘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