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生,他是当代最伟大的音乐家!”
新闻媒体镜头下的鹿鸣生,腼腆的站立在舞台中间,瑞典皇室成员以及欧洲皇室成员纷纷上台接见和他合影留念,当捷克国王,伸手与鹿鸣生握手时,历史记录下了这一刻。
画面转换,上海市体育馆内,人头攒动,车水马龙,现场的记者,正在做着实况转播。
“各位观众,各位听众,这里是上海卫视…”
“这里是旅游频道…”
“这里是上海东方卫视…我们正在现场做实况转播。”
观众席上,座无虚席,来自香草同学的拉拉队占满了前面两排。
就连波波头校长,爆炸头体育老师,严肃的王老师抱着宝宝都来了。还有高二三班的同学们都来加油助威。
在高二三班上头,国际名厨明道,悄然来到观众席,一个电话打给了在底下场地围栏休息区的香草。香草跳着给这位教授她厨艺的师傅挥手致谢。
今天的香草,头上顶着两个小包子,左右两边各带着红色流苏。一身粉色渐变色镶金边的武术比赛长衫和同色系裤子。配上中国风的桃花美人妆。活脱脱一个武林女侠再现江湖。
收到香草邀请的武当派和峨嵋派两位老师也赶过来给香草呐喊助威,两门派的师兄弟们都自的给师姐用荧光棒助威。
乡下老家在电视机前看实况转播的李玉书老母,织着针织衫,戴着老花镜躺在躺椅里,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听李玉书说,香草出息了,都上电视了。乡镇上不少人都跑到老人家面前少不了一顿夸奖。她一直觉得孙女是没用的,生出来是赔钱货。没想到,有天居然还上了上海的电视…或许真的错了。
评委席上,上海市武术协会主席白霸天,一个背背头梳理的油光水亮,一身对扣的中山装,目光自带威风的倪视四方。一旁的服务员正在殷勤端茶倒水。
早在之前曾有一次到过李玉书的道馆,无意中看到了正在练拳的香草,一招一式,虎虎生风,尤其那一手大刀在道馆前面的雪地里打的风生水起,刀锋过处,尾声破空而出,与百万军中取上将级的架势。长山赵子龙也不过如此。那一刻,白霸天,开始关注这位后起之秀。
初赛,复赛,个人太极拳项目初赛选拔之后,李玉香草的名字顺利进入决赛。
比赛会场响起来了胡伟立的“碧海潮升曲”
决赛,太极拳。
随着音乐声响起,李玉香草,缓缓起势,一招一式都在变化当中,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人之所恶,唯孤,寡,不谷,而王公以为称。故物或损之而益,或益之而损。人之所教,亦我而教人。强梁者不得其死,吾将以为教父。
在这一阴一阳的阴阳转轮中,让香草想到了在武当山上练习的太极球,一招起,水气蒸腾,二招起,风生水遁,三招起,狂风卷落叶,天地真气为我所用。
没想到,赛场两边的刀剑兵器似乎听到了她得召唤。纷纷飞向香草,停留到一定位置后随着香草的太极手法运动,临空36o度旋转踢腿,收势,又再度起势。众人再一看,周围的兵器,听到号令四分五裂般分裂出她得身边。
剑神?怕也不过如此,在这一阴一阳,一刚一柔间,运用了四两拨千斤之力甚至一些重兵器都被她弹的老远的。
台下的观众们全都被香草的太极所震撼到了,全都起立鼓掌。当主持人念到本年度第一名为李玉香草时,高二三班的同学们冲下了看台,把李玉香草好好抛空又接住,又再抛空…
鹿鸣生还是没有来…香草失落的在观众席中寻找答案。
另外一边,观众台上的李玉书泪眼朦胧,直在电话里哭诉,是喜极而泣:“娘,您看到了吗?咱们香草拿了太极拳第一名,整个上海市太极拳第一名啊。”
“儿啊,为娘的,看到了,她做的很好,不愧是咱们老李家的乖孙女。为咱们老李家争气了。”
那一天,是香草这辈子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听到奶奶夸奖自己,奶奶这个人,一辈子倔的很,从来很少夸奖旁人,更别提夸奖自己的亲孙女了,自从跟随父母来了上海后,就很少回老家了,只有春节能见上一面。平时基本不联系。
重儿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的老人,那次,破天荒的夸奖了香草,那晚,是香草主动跟这位平素严厉的老人电话。老人在电话里满是夸赞和欣慰。这么多年过去了。听到老人的认可,香草不禁心里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之后不久,那位做菜不好吃,重男轻女,平时爱唠叨香草年幼不爱折被子的老人去世了。走的非常的祥和。去世前正赶上李玉书带着一家老小从上海回来,见了老人最后一面。
从那天起,李玉书再也没有妈妈了,香草也再也见不到这位平时爱唠叨的老人。
总是回想起老人在香草小时候,给她洗脚,给她洗澡,给她做婴儿体操。总是在香草和别的孩子打架,别的孩子冲进家里时,奶奶一把把闯入家里的孩子提领出去,告诉这孩子以后不许进她家门…总想起奶奶逢年过节做汤圆的样子。
那天,道士在灵柩棺材队伍前面开路。一行人哭哭啼啼的从乡下小镇的方向向山上行进,听说爷爷是个舵爷,撑船的帮主,走南闯北,闯过关东。去过黑龙江,也去过西藏淘宝…结交三山五岳的英雄好汉。最后回家作起了舵爷,长江沿岸的英雄也叫的出名儿来。
就这样一位英雄一世的舵爷却早早去了,留下奶奶照顾爸爸李玉书,如今奶奶和爷爷终于可以死以同棺。或许这就是他们最想要的结局吧,生当白不离,死亦同穴可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