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死了吗,老鹿,不要…”
尹智宇快要失常了,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恐怖团伙赶尽杀绝。没想到死神距离他这么近,真是生的伟大,死的悲壮啊!“苍天啊,大地啊,没想到我尹智宇有今天,怒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
鹿鸣生有点无语,人都快死了,还这么聒噪,跟鸟似的,能不能死的清净一点,又唱又跳的,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心境都快被他搞笑的唱给缴乱了…
“好兄弟,生不能同生,死亦同穴。”
尹智宇满脸悲戚的哭丧着脸,泪流满面。
“谁要跟你死同穴?”
鹿鸣生情绪被乱了,他其实一直在思考,怎麽脱身…或者别的…
“男子汉赴死,慷慨激昂,别跟姑娘似的,别丢了咱们天朝的脸面。”
鹿鸣生哪怕要死了,也不想丢人…但他确实有很多舍不得。他还有很多理想没有完成。
执行枪决的恐怖分子可不等他们两个废话,直接把两个麻布口袋套在他们两个的头上,很快,就要执行枪决了。
两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几声枪响后,鹿鸣生身边的尹智宇倒地了,尹智宇不是中弹倒地,而是吓的倒地的。之后就听到后面的匪徒被机枪扫射的声音,以及匪徒的哀嚎声。
因为头被麻布罩着鹿鸣生也搞不清楚什麽情况,也学着尹智宇倒地趴着,搞不清楚状况贸然爬起来跑路,容易被射杀!
这场战斗很短暂,很激烈,可以感应到最早倒地的是执行枪决距离他们头最近的的人,当时,这两把枪就在鹿鸣生和尹智宇的头後,抵着他们脑袋,很近很近,鹿鸣生第一次感觉死神的镰刀距离自己是那麽近,那麽近,近到无法呼吸。
瞬间,过去所有的一切就像走马灯一样,在鹿鸣生的眼里逛过,大概死去的前兆就是这样,爱过的,恨过的,可亲可敬的,欺骗过他的,整过害过他的…他的父母,他的虚伪的亲戚,他和尹智宇多少次死里逃生,老是和他搞事的同桌香草同学,波波头校长,严肃的王老师,蘑菇头体育老,不拘言笑的语文老师,还有同学们…
虚无缥缈的的暗黑空间里,一道光线透过黑暗照射在一个高校的卡通大笨钟上,钟表上的时针指着11点59分,秒针正在嘀嗒嘀嗒的运行着。
那大笨钟是a高根据话剧《美剧与野兽》里面大闹钟的形象打造的时钟,那两撇八字胡是闹钟的亮点。
嘀嗒,嘀嗒,咚…一声响亮的钟声秒针,分针,时针,齐齐指向了十二点。
幽暗的空间里,另一个时空里,一个东珠熠熠生辉…紧接着,镜头转移到了鹿鸣生的卧室,漆黑卧室的墙壁上,那副油画刮起了一阵狂风,树叶被吹的沙沙作响,树丛被大风吹得东倒西歪,门把手又开始响动,漆黑的窗户里能看到混杂着其他深暗的颜色,打开灯光的声音响起,
城堡底层三个窗户同时亮起了灯光,橙光鹅黄色的灯光亮起来的时候,风停了,万物寂静如墨,所有的事情就像没有生一样。城堡塔尖的一个球形物体放出了万丈光芒,射穿了所有的黑暗。黎明就在不远处!
滴,滴,滴…水声环绕在两人耳边,ci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
我们…死了吗?
禁闭双眼的鹿鸣生,随时随刻等待着死神的宣判,但,黑衣死神的镰刀刚举起时,却被一个白衣天使给拉走了。他没有等到死亡的来临!背后一阵喧闹的人声响起,杂乱的脚步,身边的恐怖分子一个个倒地呻吟。
直到两人被人拉起来,扯开头上蒙头的布,鹿鸣生这才睁开了眼睛,引入眼帘得是三辆坦克,和一群外国雇佣军。
一辆全副武装的银白色路虎轿车“咔”
的一声停靠在路边,里面出来一个穿着热带服的白胡子老爹,一双精明闪亮的小眼睛,带着将军的气质,指挥着作战现场。
几个国际雇佣兵,三下五除二就把鹿鸣生和尹智宇身后的匪徒给枪杀了,度快到他们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后面的匪徒就哗啦倒了一大片,其中一个匪徒要逃跑,一声枪响后直接压在了尹智宇身上,搞得尹智宇呜哇呜哇的吓了个半死。
“啊,啊,啊,不要靠过来!”
被捆绑双臂的尹智宇大叫着,让身体向后移动,双腿使劲蹬着地面,好让身上沾满殷红鲜血的死尸离他远点。尤其是尸体脑门被爆的那个血腥气息扑面而来,白的红的都有,太近了,近的可怕。
在他眼里,身边的保镖牺牲和恐怖分子死亡是两个概念。恐怖分子怎么说也是和“恐怖”
二字有关联的。
“离我远点!”
尹智宇害怕的把头埋在土里,惶惶不安,眼睛里的雾气蒙蒙,泪流满面。下一刻他又被人提了起来,很快解绑,“不要杀我!”
“谁要杀你,是我,鹿鸣生!”
鹿鸣生看他吓得懵逼了,使劲摇晃尹智宇这个傻瓜。
“不是绑匪”
刚解绑尹智宇麻了麻满脸的尘土,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儿,他有点不可置信。这可不就是鹿鸣生吗?好端端的站在自己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