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罗娜犹如杀猪般嚎叫声音中,周围的人都慌了
“愣着干嘛?打她?”
点头三下,这对于武者来说,这是侮辱。能承受住,那是需要很大的毅力的。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精神。香草自己觉得已经让步了。
一群街头小太妹对战一个武英级武术家,呵呵,这是一个有点份量的戏份。平时罗娜在学校嚣张惯了,没想到平时一个不打眼的小豆包,一个任人欺凌的人。还有反抗的时候,闻所未闻,不能让这种情况存在下去,对她就是个威胁。
全班最没存在感的香草,在她面前少言寡语的香草,平日里忍气吞声,任人拿捏的小豆包,今天还敢反了?造反了?
很快就有人跑回教室,告诉鹿鸣生。说香草被人指头,一群人正在围攻她。鹿鸣生听到后,直接一个翻身跨出座椅,飞身奔出教室。
这个丫头,又别闯出什么祸事?或许跟她无关呢?先看看再说…
当风急火燎的鹿鸣生跑到奶茶店门口时,正好看到一群小太妹开始围殴香草,有人直接拿椅子劈到香草后背,有的直接踹脚,有人想要扇巴掌。有的动棍子。
可是就一眨眼的功夫,地上已经躺着四五个小太妹哎呀直叫唤。
一旁的香草反而是最淡定的那个,是呀,从高一到高二,香草自认为还没在学校里打过架,一直都在装乖乖兔。
“我不惹事,但我也不怕事!”
香草鄙睨的目光扫视着眼前那些欺软怕硬的喽啰。
鹿鸣生走了过来,挡在前面,担心的目光怎么也藏不住,低低的问道:“香草,你没事吧?”
“是她们先动手围攻我的!”
对于鹿鸣生来说,不说房东的照顾,哪怕是同桌之谊,也应该出手相助。就算欺负,也只能是他,不能是别人。
香草回过头来,看到了难得温情默默的鹿鸣生,心里也是一暖,这不得不说,他应该是全天下最好的同桌了。
没想到最后罗娜她们几个居然叫来了学校保安。谁叫罗娜家里有钱呢?4s店里修车,一个月确实能赚不少钱。
在保安室内,面对学校保安室队长嚣张跋扈的询问,香草不甘示弱,为什么就不能为自己争辩一下?
“你算哪根葱?敢在老子的眼皮底下闹事?为什么闹事?凭什么闹事?你就让人家挫死了又能怎滴?”
保安队长一张油腻黑糙的脸,一双小眼睛贼溜溜的,顶着鼻孔呼呼的对着香草呼气,似乎好像让他的保安室遭受了牵连,让他这个大佬很不高兴。
“这好像不对吧,明明是那些小太妹先出手的?”
围观人群里有人冒出了声,又给保安队长骂骂咧咧给压下去了。
“不为什么,因为我爸说过,让我不要惹祸,但是事不过三。我已经让了她三下,而且,罗娜是大力挫我的太阳穴,那里是会死人的,要是我被挫死了,算老师得责任,还是算工伤?还是算罗娜的全责?”
“不关学校的事,不要推责任。我们保安室已经去通知你们的班主任王老师了,你等着挨批吧,简直丢脸”
保安队长说的话似乎就是圣旨,根本没有学生为自己申辩的机会。上次就有学生说过小道消息,因为有学生一男一女在小花园里跑步聊天,遇到保安,说是挡路了,不由分说被保安拿棍子教训了一顿。
我可是打赢了,打输了可能是真的丢脸!打赢了就不一样了。
丢脸?我丢脸了吗?光天化日之下我并没招惹谁,她们就莫名其妙的上来围攻我…当香草听到“丢脸”
二字时,对社会深深失望了,保安不是应该除暴安良,保护良民吗?怎么可以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为虎作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香草有些不削和这样的人说话,他们确实很厉害,颠倒黑白的功夫炉火纯青。
“哼哼,小样儿,你知不知道我们保安室可是跟国安局挂钩的,信不信我把你送去关禁闭。”
一脸横肉的保安队长跋扈恣睢,满脸得意的笑,一脸的阴险狡诈,翘着二郎腿,还抿了一口茶,一张嘴满口烟熏的味道。
“她们羞辱我,难道我就该被人家羞辱,她们几个人合力围攻我,先对我动手,难道我就该站在那里不还手,要等到她们打完了再回,才算正当防卫吗?”
香草想着多少自己要为自己解释一下,不然,最后就是蒙冤不白了。
“正当防卫?老子说你不是你就不是!喊啊?我看你怎么喊冤!”
欺负惯了人的人,一出口就是这样。保安队长蹭的站了起来,“老子就是法律!”
“你是保安,又不是警察,不属於公安编制系统,况且香草同学是正当防卫,何罪之有?”
鹿鸣生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替香草挡风雨,一群太妹校园霸凌,学校保安还站在欺凌者一边,这可不是什麽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