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给皇上请安!”
珠兰面对的是康熙无声的惩罚,虽有心理准备,她觉得委屈,天天担忧儿女出事她也累。
一刻钟,维持一个请安姿势,感觉康熙的气应该也消了,珠兰的眼泪“吧嗒吧嗒”
往下掉。
“你还委屈了?保业在课堂上用的点心从何而来?”
康熙还在想难道乌苏里氏封妃后就移了性情。
“皇上不问缘由就要定妾的罪么?”
珠兰可是难得哭泣,坚强的女子突然变得脆弱,盈盈一水间,最是让人怜惜。
“起来说吧,有何缘由可以让你破坏上书房的规矩?”
到底第一个女人,康熙还是对珠兰抱有期望的,希望她始终如一。
珠兰起身摇晃了一下,撑着桌子站稳,打开了留在桌上的篮子,“皇上请看。”
康熙暴怒,一双龙目直射珠兰:“谁敢带坏朕的阿哥!”
珠兰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珠,“今早保业请安的时候带来的,当时奴才也是气急,以为保业学坏了,直接罚他跪在书房。”
“后来心里平静了才听得进他的解释,原来是保业路过东二所的时候被里面突然传出的声音吸引,才现是在斗蛐蛐。
那两个小太监为了躲避惩罚还说要送蛐蛐给保业,教他斗蛐蛐。
保业还小,两个太监又是东二所的,他不好处置才带了蛐蛐到长春宫,让我来处置。
妾冤枉了保业想让他带些点心补偿他。却不知犯了大错,请皇上责罚。”
康熙扶起请罪的珠兰,“这次就算了,没有下一次,这东西朕带走,东二所那两个一起。”
从皇阿哥过来的康熙,接触的宫廷手段比珠兰多多了,立马就想到这可能是养废一个阿哥的阴谋。
珠兰的人手有一部分是通过卓明松展的,用于打听消息。
所以康熙知道以珠兰的人手查出事情的真相不知要多久,他等不了。
“多谢皇上,妾和保业可就靠着您了。”
珠兰给了康熙一个温柔的拥抱,在这静谧的夜格外让人留恋。
东二所的两个小太监还在庆幸事情如所料般顺利,晚间就被梁九功派人带去了慎行司。
荒寂的东二所消失两个太监没有人在意,除了始作俑者。
钮祜禄皇后第二日一早就得到了消息,“无妨,才第一次而已,多几次引起他的好奇心,本宫就不信动摇不了一个小孩子的心。”
她慵懒的打着哈欠,“下一次行事换个人少的地儿。”
珍珠应是,只是人少的地方得慢慢找,六阿哥一人也不可能去偏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