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佟妃越宠才越好呢。”
昭妃轻飘飘问了她一句:“你可听说过有和妃子争风吃醋的皇后?”
翡翠眼睛一亮,频频摇头,娘娘稳坐中宫,争宠还是由佟妃娘娘来比较好,正合适。
一连七天,承乾宫的宫人走路都要飘了。
佟妃闭眼靠在榻上,一旁的冰鉴散的凉意退却不了她脸上的绯色。
肩上力量适度的按摩让她昏昏欲睡,丝毫没有注意一旁乌雅氏低垂的眼眸里隐藏的嫉妒与羡慕。
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了佟妃,她睁开眼对上焦急的叹棋。
“娘娘……”
佟妃挥手让乌雅氏退下。
“生什么事了?本宫不是让你送汤到乾清宫么?”
“奴才已经把汤送进乾清宫了。只是奴才去的时候遇到梁总管,大学士,还有一群人托着圣旨往西六宫走去。”
叹棋还没说完,就见佟妃捂着心口直直倒在榻上,原本绯红的脸瞬间惨白。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叹棋:“后宫册封位分是由高位到低位对吗?”
“娘娘!”
叹棋慌乱不知如何是好,“奴才派人去请太医!”
“不,”
佟妃紧紧抓住胸口,“本宫没事,本宫缓缓。”
“你派人去翊坤宫附近打听,本宫要知道是不是本宫所想那样。”
见叹棋担忧不动,佟妃推了她一把,自个儿躺平在榻上,“去!”
“娘娘息怒,奴才这就去,”
不想娘娘生气,叹棋疾步出去,差点撞上被小宫女找来的品书和论画。
她只留下一句“照看好娘娘”
就跑到屋檐一角吩咐宫人。
随后三人守在佟妃身边,试图改变佟妃的想法传太医到承乾宫。
佟妃不理她们,闭上眼对抗着一阵阵揪心的痛。
这会儿珠兰在做什么?
她正站在绥寿殿门前屏住呼吸,希望能听到隔壁翊坤宫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