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三人和周遭的人一样,都一脸好奇的看着长醉要如何解救这个中了情爱之毒的女孩。
女孩哭的梨花带雨,“阿爹,阿娘,你们不了解阿俊,他是个顶好的人,会为我煮粥,听我诉苦……”
她吧啦吧啦说个不停,直听的周围人脑壳胀痛。
这姑娘的确中邪了,竟被一个油嘴滑舌的男孩迷的忘了自我。
长醉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他伸出手,叫停了女孩一家人的争吵。
他淡定的接受所有人探究的目光,定定地问那女孩,“姑娘,爱财吗?”
“嗯嗯嗯,”
女孩的头点的像小鸡啄米,她猛的一动,身上的珍珠饰便你打我,我打你。
长醉不由胸有成竹,而后他高深莫测的一笑,“姑娘,那你可得小心那位阿俊公子了。”
“道长,是何故?”
女孩一听,紧张兮兮的凑近长醉,一脸认真。
长醉摇头叹气,慢吞吞的说,“唉,其实……”
“道长请讲,我受的住,”
女孩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长醉这才说了出来,“姑娘,那阿俊公子与你八字不合,克你财运,你与他虽有甜蜜情爱,可若执意跟他,必定穷苦一生,无家可归。”
女孩一听,顿时眼睛瞪的如铜铃,她吓得往后一缩,仿佛惊魂未定,连忙拍着自己胸口,嘴里喃喃道,“这太可怕了。”
她急忙偏头看自己父母,慌忙道,“阿爹,阿娘,是女儿错了,年少不懂事,惹阿爹阿娘伤心了,是女儿不孝……”
男子和女子惊讶于女孩的态度转变,却又高兴女孩的醒悟,一时之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拉着女孩向长醉不停道谢。
长醉大手一挥,“两位客气了,这是贫道分内之事。”
然后男子与女子不顾长醉劝阻,朝一旁的木箱里放了满满两袋银钱。
长醉无奈的叹口气,目送那一家人离开,紧接着下一个有求人便坐了上来。
那一家人路过权倾三人旁边时,嘴里还在说着感谢长醉的话。
姜随先笑了笑,“长醉哥功夫不减当年,拿捏人心这一套,实非常人可比。”
“他自然厉害,”
权倾压低声音,她三人在靠在柱子旁边的,周围没几个人。
易书也笑着附和,“长醉心细,根据那女孩穿着以及谈吐,还有父母说出的信息,知道她家境优渥,喜爱珠宝,必然吃不了苦头,爱财乃是常情。”
“的确,”
权倾没否认,“我们先进屋,等他忙好了自然会进来。”
“好。”
权倾三人便朝屋内走去,而长醉敏锐的捕捉到他们的身影。
他只是抬了抬眼皮,而后继续对百姓们笑的灿烂如花,热情的替他们解惑。
此时,他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男子一来便是愁眉苦脸,“道长,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每每有人与我意见相左,说的话不如我意,我便忍不住大雷霆,如此一来,周围的人都不愿亲近我,说我有病,让我去治治病,道长您看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