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项链,不仅是为了姜随,也是为了那位尊夫人。
回去的路上,权倾问姜随,“项链怎么回事,去看那位了。”
“嗯,”
姜随没隐瞒,“不过我只在远处看了一眼,这项链只是碰巧落下。”
“是你挂脖子上那条,”
权倾问,“怎么落了都没反应。”
“是脖子上那条,”
姜随解释,“当时我察觉有人靠近,便转身离开了,并未觉项链掉了,是回来后,才现项链不见了,还没来得及找。”
“哦,下次注意点,”
权倾走在前面,“快回去休息了,累了一晚上了。”
“好,阿倾姐也是,”
姜随手指摩挲在手心的项链上。
那是一条荷花状的银项链,荷花雕刻的栩栩如生,底部刻有一个“禾”
字。
谨以此链,思念他阴阳相隔的阿姐。
权倾走了没几步,又倒回来拍拍姜随肩膀,“这条项链是用来思念你阿姐的吧。”
姜随错愕的看着权倾,没想到她会去而又返。
他愣了愣,“对,是我幼年时,亲手所刻,这些年来一直佩戴在身上,不曾离身。”
“平时只知道你戴了项链,却不知是荷花链,你倒是藏的严实,”
权倾说笑。
“不是藏着,”
姜随一脸落寞,“而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他抬起脸来,看着权倾,一脸苦涩,笑的勉强,“若是节外生枝了,惹来不必要的麻烦,那后果让人难以承担。”
“好,我知道了,”
权倾心疼的拍拍姜随的肩膀。
而后凑近他的耳畔,有力的说,“若真是少门所为,无论如何,我一定一个不留。”
姜随脸色随之一怔,内心溃不成军,他吸吸气,缓缓吐出了一句话,“阿倾姐,谢谢你,有你,是姜随之幸。”
“傻孩子,”
权倾揉揉姜随的头,“从来不是你的幸运,而是我的。”
她又拍拍他的肩膀,“快回去歇着了,免得身体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