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惶恐,愧不敢当。”
权倾和易书异口同声道。
君朝爽朗的大笑,“如此说,便生疏了,不像你们二人所为了。”
他又拍着易书的肩膀,笑言,“易爱卿是不知道,你失踪后,权倾是不顾自身危险,也要摸黑去寻你,幸好,她寻着你了。”
君朝继续道,“否则,依照朕对她的了解,若是寻不到你,她是不会回来的。”
“臣能得权掌教搭救,心里感激不尽,”
易书和煦一笑,又弯腰低头,“不过幸而有陛下对权掌教的大力支持,否则臣也得不到救援,或许便困死在那山里了。”
“哎,你谦虚了,”
君朝心里受用易书的话,面上不显,“幸亏你有本事,权爱卿有心,你们二人才能回来。”
他又大笑着走上台阶,而后转过身来,面向大臣,“我北国能有你们两位臣子,是我北国之幸。”
权倾和易书立马跪下谢恩,“臣多谢陛下另眼相看,信任于臣。”
君朝的笑回荡在营帐内,久久不散,“好了,都不必说谦虚的话了,既然回来了,便是最好了,我们都应该开心,各位爱卿说是不是。”
“陛下说的是,陛下福泽庇佑,臣等谢过陛下。”
群臣大声叫着对君朝的恭敬之语。
君朝笑的合不拢嘴,“此次遇刺,危机化解,权爱卿与易爱卿功不可没,才使贤妃与尊夫人安然无恙,朕重重有赏,另易爱卿勇气可嘉,孤身迎敌,身受重伤,朕格外有赏。”
“臣谢陛下隆恩。”
权倾和易书立马跪下磕头领赏。
其余大臣也高呼,“陛下圣明。”
君朝在众人的跪拜欢呼声中,唇角上扬,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出现在唇畔。
这是他自小得知的道理,只有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才会有人对你俯称臣。
他心满意足的欣赏着群臣对他感恩戴德的模样,无论真心与否,都是让人心情大悦的场景。
君朝又将视线投放在权倾和易书身上,这些,他二人功不可没。
他看见了易书身上的斑斓血迹,到底有些心疼,他二人是他的左膀右臂。
君朝道,“众爱卿起身。”
他又对易书道,“易爱卿,你受了伤,便先下去歇息,不要耽搁了伤情。”
“是,陛下,”
易书没拒绝,他看看自己身上的伤,的确需要处理。
君朝道,“来人啊,带易掌教下去疗伤。”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