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掌教。”
众人又翻身上马。
权倾一夹马肚子,马便行驶起来。
夜风呼呼叫唤不停,月牙儿时时被乌云掩盖,时时露出尖尖角。
一行人安静无声的骑马前行。
姜随敏锐的感受到权倾的心情又烦躁了。
他微微叹气,加快马,来到她旁边,扯下马上挂着的水壶,递给她,“喝口水,润润唇,嘴巴都裂开了。”
权倾嘶了一口气,果然嘴皮上传来微乎其微的刺痛,她的手指搭在唇瓣上,“都忘了该喝水了。”
她接过水壶,仰头猛灌,像是泄,喝的自己打呛才停下。
权倾猛烈的咳嗽着,咳的肺都在撕裂,眼泪都呛出来了,眼眶湿润。
姜随连忙为她顺背,又是担心,又是责备,“阿倾姐,你正常点,喝水都不会了,对你关心的无微不至那个人现在不在,你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权倾偏过头,眼里还有些湿漉漉的雾气,月色倾泄下,美的难以言说。
她自嘲一笑,“小随,你看我笑话呢。”
“没有,”
姜随憋了一肚子的气漏气了,他气馁的放低了态度,软和了语气,“我只是心疼你,仅此而已。”
“好,我知道了,”
权倾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方才是我心急了,对你语气不好,希望得到你的见谅。”
她语气真诚,看着姜随。
姜随别扭的别过头,“行了阿倾姐,我还不知道你,跟我客气什么,眼下找人要紧。”
“好好好,你说得对,”
权倾笑着回。
众人又马不停蹄朝在山崖下赶。
这块的地越陡峭难行,赶路度降了下来,等到越过这块难行地,度才又提上去。
一路上的气氛是压抑的沉默,权倾的心里翻来覆去的变化,这一路走来,就再也没现任何痕迹了,无论是易书的,还是黑衣人的。
姜随说出了自己的疑惑,“阿倾姐,或许我们走错了呢?”
“不会,”
权倾眼皮子都不曾抬一下,“易书他一定是朝这走的。”
“看见什么了,那么确定,”
姜随四处看了看。
权倾手指着旁边的大树,“你看看那棵树有什么不同。”
姜随眯起了眼,足足盯了好一会儿,才道,“一道划痕,按照持剑人走的方向,就是我们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