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芙愣住,无话可说。
权倾的确聪明,不费吹灰之力猜中了要点。
她当时是想,如果姜禾本人无法成为帝后,那帝后之位也只能属于姜禾这个名字。
珩芙低笑,“权倾,你很聪明,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不,我不是,”
权倾又问出了心里的疑惑,“那陛下呢,他知道吗,他又可曾……”
可曾碰了你,权倾未说出口,是她于心不忍,对早死的姜禾的不忍。
“他知道,知道我不是阿禾,”
珩芙很直白的解了权倾的疑惑,“他也不曾碰我,或许是内心有膈应。”
“那便好,”
权倾不知为何,听了珩芙的话,反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珩芙觉得好笑,她又接着和权倾说起了那段往事。
当时珩芙背着死去的姜禾回到姜府时,姜正只看了一眼,仅仅一眼,便当机立断,做了决定。
他对外宣称幸得侍卫拼死相救,姜禾得以活命,只是身受重伤。
姜随他们都目瞪口呆,震惊不已。
珩芙醒来时,身上的伤口已经上药了,她现自己正躺在姜禾的房间里,而她旁边躺着的是姜禾。
她又看看四周,心里有点不解,她拧着眉,喉咙肿,让她痛的不出声来。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知是姜正将他们几人都叫来了姜禾的闺房。
他指着床上死去的姜禾,他的眼里似乎有一丝悲伤。
姜正压着嗓音说,“这床上躺的是我精心栽培的孙女,如今她惨死,我比你们任何人都难过,只是悲伤不能打倒我们,我们应该振作起来,为岁夕报仇雪恨。”
“所以祖父,”
姜随忍不住质问,“这一切又和阿芙有什么关系呢?”
他指着旁边伤痕累累的珩芙,“阿姐死了,阿芙身受重伤,您却将我们叫来屋子里,对外宣称阿姐未死,只是受了重伤,您意欲何为?”
姜随亮的眼睛在烛火下炯炯有神。
姜光采和木柔沉默不语,丧女之痛让他们无法思考。
姜正却道,“北亭,你还不明白祖父的用心良苦吗,帝后必须是我姜家所出,这是天命,天命,你知道吗?”
“从前是,可现在阿姐她……”
姜随鼻头一酸,心头苦,“她……”
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后面的话来。
姜正却抢了他的说,“岁夕是死了,可阿芙没有。”
此言一出,四下静寂,姜随他们都麻木着一张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姜正。
姜正却自顾自的说,“自从阿芙成为影卫那天开始,除了我们,便无人知道真正的姜家嫡女生的什么容貌,而阿芙曾替你阿姐出席过各色宴会,所以她替代岁夕成为姜家嫡女,成为帝后,是当之无愧的。”
所有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姜正,他已经魔怔了,丧心病狂了。
姜随摇着头,胸口大幅度浮动,“祖父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