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会跟在陈列后面领旨。
君朝接着道,“至于胭脂美人一事,权倾,朕交由你负责,你去给朕查查,在这京城之中何处还有这种肮脏的生意,如若现,一个不留,全部处死,不论理由。”
“是,陛下,”
权倾拱手行礼。
君朝又深吸了一口气,“易书,给这些少女度亡灵一事,朕交由你和国师负责,回城进宫后你便找国师商议。”
“臣遵旨,”
易书福福身子。
君朝又看向甘水她们,“至于你们,先不急着死,凌迟处死,挫骨扬灰之前,先受受少女们割肉提香之苦。”
甘水听到惩罚后,差点晕死过去。
却被身旁的护卫眼疾手快给了一巴掌,直接把她打清醒了。
甘水高肿着脸,生无可恋,她的嘴巴又被堵上了。
君朝不看她,反问大理寺卿杨亦,“听到了吗。”
杨亦急忙站出来答话,“臣领命。”
君朝点点头。
于是,在所有事情安排好之后,众人在清光寺用了午膳便准备下山回城了。
此时,午后的阳光已经照耀大地,招摇灿烂,给万物镀了一层金光。
雨过天晴,空气是清新的,吸一口气气,胸腔都是凉爽自在的。
树木花草上还垂挂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雨珍珠,圆滚滚的,饱满而俏皮。
易书走在权倾旁边,“阿冶若是不开心,便掐掐我。”
“算了,我可舍不得,”
权倾叹叹气,又道,“只不过这次清光寺一事,陛下倒是让我刮目相看,惊艳万分。”
“的确,”
易书没有否认,“陛下到底是有一丝怜悯之心。”
“嗯,”
权倾点点头,“只是希望陛下日后乘风直上万里扶摇时,莫要丢失了这丝不起眼的怜悯。”
“阿冶说的是,”
易书没有否认。
帝王一旦没有丝毫怜悯之心,便会残暴,百姓也会不堪受压而反乱,江山固然会动荡。
而这一丝怜悯,是对功臣贤人的怜悯,也是对黎民百姓的怜悯。
有了这一丝怜悯,才能走的远,这是君云修当年亲口告诉他们的。
于是不论对错,权倾和易书始终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不曾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