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随哭笑不得,“你不怕我又要死不活了。”
“不怕,”
权倾实诚的回,“你或许不惜你的命,但一定惜她的命。”
她又摇摇姜随的手腕。
红艳艳的琉璃手串透射着光,迸出七彩的光芒。
少年细白的手腕上红的滴血的琉璃手串好看的不真实。
权倾问,“之前忘了问你,她费尽心思让我带琉璃手串给你什么意思,有何目的。”
此言一出,四下寂静。
连易书也停下了观察,直直看着姜随。
姜随被三个人盯的面红耳赤,他羞恼的抽回手,“三个老大人了,刁难我一个小孩子。”
他话也不说,掠开他们三个人,径直冲进屋。
易书看着冲门而进的姜随,“依我所见,是定情信物。”
权倾好笑的道,“果然是小孩子气性。”
她又道,“城白,是有不对吗,见你一直在观察。”
“没有,”
易书摇摇头,“只是心里烦躁,说不上来的感觉。”
“或许是天热,”
权倾道,“左右住一晚,也不打紧。”
“嗯,”
易书朝程寒吩咐,“待会去讨些冰块来,放屋里败败热气。”
“好,”
程寒道,“要不要待会就把熏草点上?山里晚上蚊虫多。”
“你带了?”
易书反问。
程寒挠挠头,“我哪知道这些,是老夫人让准备的。”
“祖母啊,”
易书一瞬间柔和了面颊。
权倾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