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的手指动了动,幅度小却有顺序,大拇指到小指一次点了点自己的手腕。
易书看到后,便领会了。
“祖母,阿冶还有公务在身,”
易书出声提醒。
易老夫人连忙双手握住权倾的手,“我的乖宝哦,一天天的忙坏了,这手都比之前粗糙了不少。”
她偏头瞪了一眼易书,“你也是,也不懂心疼人。”
易书平白无故挨了训,有苦难言,只是苦笑着耸肩。
权倾道,“祖母误会了,东西城白倒是替我备了不少,只是我人懒,没怎么用。”
“你呀,”
易老夫人点点权倾眉心,“惯会为他找说辞。”
“没有祖母,”
权倾笑道,“我拿了些不值钱的小玩意来,祖母无聊时可以解闷。”
“乖宝真贴心,不似小书这孩子,我懒得回来一碗莲子羹便将我打了,”
易老夫人向权倾诉苦。
权倾笑着附和。
易书不忍直视,他记得祖母吃莲子羹是笑容满面的。
易老夫人又道,“行了,乖宝有事便去处理,不要耽误了正事,反正我这个老婆子也不走了,乖宝想见随时来便是。”
权倾接下易老夫人的话,“好的祖母,那我便先走了。”
“嗯嗯,”
易老夫人拍拍她肩膀,“对了,明日来这用膳,祖母和小书去你府邸接你。”
权倾意外的看向易书,“何必如此麻烦,我来便是了。”
“乖宝说的哪里话,”
易老夫人佯装不悦,“一点不麻烦,一家人之间不必见外。”
权倾明白了易老夫人暗藏的话。
君朝登基已有三年,她那推迟的婚礼也该搬上行程了。
如今倒也不必避讳了,易老夫人回京就是为了此事。
权倾道,“独冶知晓了。”
“嗯,”
易老夫人点点头,“看去吧,不要耽误了。”
“好,”
权倾看看易书和易老夫人,便上了马车。
易书心里掀起了波澜。
他的妻,终于要再次扬帆起航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