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好眼力,”
大胡子男人笑开了花,热情道,“这些丫头好啊,脑袋瓜聪明,若是伺候小姐,最最是合适,夫人若是成心想买,其它的都好说。”
木柔想着出前姜正交代的事,让她给姜禾买个贴身丫鬟,又想想确实是需要,便弯下腰,问,“岁夕喜欢哪个,自己挑。”
她总是对女儿亏欠许多,因为凤凰星命的原因,姜正管姜禾极其的严厉,要求很高,大多数时候都被关在府里学习诗书礼乐。
这次外出,也是木柔苦苦哀求,甚至让姜光采也去请求了,才让姜正吹胡子瞪眼,不情不愿的答应,临行前也是再三嘱咐,生怕出了差错。
姜禾摇摇头,她碰碰一旁的姜随,“北亭,阿姐选谁好?”
姜随手一指,指着那个眼神狠历的她,温声道,“她。”
那一瞬间,他们的目光触碰了,明明是年岁尚小的时候,可姜随时至今日都记得他当时心扑通一声的声音。
姜禾朝木柔道,“母亲,我就要她了。”
“好,听岁夕的,”
木柔又问大胡子男人,“多少?”
“十两银子一个,夫人,”
大胡子男人兴高采烈的回。
“好,”
木柔道,便招手让人付钱,她还欲言时,身旁的人叫住她。
“夫人,不可多买。”
木柔的脸色一僵,又随即恢复过来,“好,我知道了,就要她一个。”
“是。”
木柔转身,一手牵一个走前面。
姜随不知道是心之所向,还是命运使然,不受控制的回头一看。
就那一眼,他对上了她的目光,很浅淡冷漠的眼神,紧紧抿着的唇,任由大胡子男人粗鲁的给她解开锁链,她像一个木偶,无悲无喜。
权倾听到这,大抵明白了,原来是他亲手选的她。
她情不自禁叹口气,“后来呢,生了什么。”
“后来,”
姜随眼里一片黯淡,“她被带了回去,她没有名字,只说自己叫阿芙,我们便也那般称呼她了。”
“那个时候还没有人知道祖父心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姜随冷着脸,“直到那件事的生,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