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埋怨陈玄帆:“你这孩子,之前还故意吃那么少,没饿着吧?以后不能这样了,听到没有?”
“……听到了。”
陈玄帆摸摸后脖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心里想的是,这大娘难道是有强迫症,不允许她喂养的衙役里有吃不饱的?
那就太好了。
陈玄帆抱着一桶饭三桶菜,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吃。
吃完了回去,大娘还对他招手问:“够不够,要不要之后再添点?”
陈玄帆赶紧说不用。
现阶段够吃了。
回去之后说给王九听,王九笑的前仰后合。
“王大娘肯定是上街采买,又忘记县衙里吃饭的人,少了一大半的事儿了。”
王九拍着陈玄帆的肩膀说道,“她巴不得你多吃点,不然剩下的饭菜多了被人看到,管账的文书肯定要找她。”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陈玄帆还以为他全县第六人的事儿暴露了。
“县衙里怎么少了大半的人手?”
他好奇的问了一句。
怪不得总觉得饭堂里有些冷清,看桌椅板凳不该就这么些人。
“下乡催春耕去了,二三月头等大事就是春种。哎?你连这都不知道,该不会是谁家的少爷吧?”
“不是,我之前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
王九被这个答案震得张了张嘴,然后重重的拍了一下陈玄帆的后辈,“小帆,你是个人物!”
这天聊的,牛掰呀。
下次别人想调侃他的时候,他也这么答。
走在前头,让他们无话可说。
这天下值,陈玄帆去铺子里买了把锄头。
第二天扛着到了监牢。
“你这是要去哪里种地呀?”
王头看到,好奇的拦住他问道。
“就在咱这。”
陈玄帆把锄头放下,说道,“王头,我看咱们这地荒着可惜了,要不也种点东西?”
“你准备种什么?”
王头挠了挠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问道。
“葱姜蒜。”
陈玄帆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