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芸芸说的那个人就是华国都体校校长,这人是陈芸芸去北京拜访舒老认识的。
舒老的事儿在今年上半年就得到了平反,他从一个人人喊打的落水狗,变成了文学巨匠。
出版社联系他要将他的文集写进课本里,都的大学还邀请他入学教书。
舒老风光无限,而体校校长则是舒老以前的学生,在落难时没少帮舒老走关系,虽人微言轻,但人品很不错。
如果陈芸芸没记错,华国第一次参加奥运会是1984年,还有六年的时间,如果虎子多锻炼锻炼,说不定能在奥运上为国争光。
虎子爸妈没有意见,他们就一个孩子,自然如珠如宝一般地宠着。
听陈芸芸说什么奥运,什么为国争光,立马就同意了。
1978年生了很多大事。
两个孩子都考上了清华。
陈芸芸手里攒的钱在都又买下两套四合院,还买了不少闲置的地皮。
男主光环挥作用,6长亭家复起,权势滔天。
而小福宝考上北大,和自己的原生家庭断绝了关系,一直照顾她的书记也擢升到了都。
没了小福宝的光环,也没了书记的照拂。
被养刁了的徐家人很快将家里的钱挥霍一空,一家人连房租都给不起,灰溜溜地回到溪云公社。
村里人孤立他家,干活都给他家分配最辛苦的。
一家人苦不堪言,老太太咒骂小福宝忘恩负义,辱骂自己的亲孙女,说要找上都弄死小福宝,结果当场被雷劈死。
徐家人因此安分守己了不少。
一转眼,又过了两年。
198o年,护心鳞的效果开始渐弱。
陈芸芸感觉到了大限将至,她问系统,是不是快死了。
系统声音有些颤抖,说话都有些哭腔。
她一直以为,系统只是个没有感情的生物,没想到它也会因为她悲伤。
陈芸芸开始想念最开始住的那个小山庄,那里有她满满的回忆。
她回溪云公社了,全队的人都来看她。
正是因为有她,养殖场原料厂才能开得红红火火,她没有辜负老村长的嘱托,让整个村都过上了好日子。
她说想去个地方,容琰就一直陪着她。
她们来到了隔壁县,看见几个人在垃圾堆里找吃的,他们衣不蔽体,眼神浑浑噩噩,还有人腿脚不便,浑身恶疮。
看见他们下场凄惨,陈芸芸心满意足。
一个母亲,愿意为了自己的儿女付出一切,她从不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陈芸芸病了。
无药可医。
徐景润、徐景甜、徐景生全都守在病床前,眼泪汪汪。
“妈,你不要离开好不好?”
“哥,你把你的符给妈妈用啊。”
“干娘,你不要生病,你快好起来,你还没看我比赛呢。”
儿女哭求,陈芸芸心里也不好受,泪从眼角滚落。
容琰和徐景润没有说话,他们知道,是寿数尽了。
不是没有办法延长陈芸芸的寿命,只是法子太阴损,哪怕救回来,陈芸芸也不会好受。
徐景润无力无奈,跪在病床前,一跪就是三天三夜,谁劝也不听。
舒先生一家、刘基缘、何月父母、张晓、夏兰、徐妙菡、6长亭,还有之前合作过的朋友都来了。
徐妙菡和6长亭站到了病床前,徐妙菡的目光忍不住看向那个长跪不起的身影。
“陈婶婶,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