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解释,容琰就打断了她,他的语气其实挺温柔的,但芸芸总能从里面听出一丝凉意,“你的桃花还挺多的。”
“不巧,我正好会一门斩桃花的剑法,要不,我耍给你看看?”
虽然是疑问句,但这种关头谁敢触容琰大佬的霉头?
反正陈芸芸怂了。
“您,随意。”
煤油灯被挂在屋檐下,容琰唤出自己的配剑,拨弄油灯里的火芯子,火光变得耀眼几分。
他立在梅花树下,身姿卓越,衣袂纷飞,剑光伶俐,直看得人花了眼。
系统曾经说过,她做的梦是容琰的过去,所以那些被困在水底囚牢百般折磨的事情全是真实生过的。
想到这,陈芸芸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疼得她缓不过劲来。
“怎么?是我舞的不够好?”
檀香逼近,两人相隔仅一寸距离。
她抬头,他俯视,烛光摇曳,氛围逐渐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到最后,是陈芸芸率先移开了眼,刚刚对视,她脸红了,此时的她有些尴尬低着头,也错过了男人眼底暗潮涌动的情意。
“我回来,是有事,想找你帮忙。”
竟然还有容琰办不到的事?陈芸芸自然是答应,“好,你说。”
“子母锁,你身上那个东西,能给我解开吧。”
这句话透出来的信息很多,其一:容琰知道她身上有系统,其二:容琰想解开子母锁。
解开子母锁以后,估计也没什么借口再待在一起了。
陈芸芸的心,就像是河里的浮萍,随着河床的地势起起落落。
“可以解开。”
“需要什么条件?”
容琰很聪明,他什么都知道。
这次回来,他何尝看不出陈芸芸对他的态度转变。
他明明可以像以前一样,陪在陈芸芸的身边,默契的当子母锁不存在,可他没有……
陈芸芸也听出了话里的潜台词,容琰这次回来,应该不会久待。
她心里闷闷的疼,可她不能说,她压下所有心思,“需要你的护心鳞。”
想了想,她补充说道,“只是借用,很快就可以还给你。”
容琰轻笑了声,从心口位置,拔了一片漆黑坚硬的鳞片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