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戴上了老花眼镜,他没眼花,裂缝越来越大,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条娇嫩的小芽从裂缝中冒出,娇娇柔柔,细细弱弱。
“天呐!”
刘基缘被这奇观惊讶到,一时失控握住了陈芸芸的手肘,“陈芸芸同志,你千万不要动,我们把苗放进土里。”
陈芸芸有些好笑,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子,配合着他们俩的动作,将这金贵的小种子放回了土里。
刚才陈芸芸借着触摸种子的机会,将自己的金手指挥到最大,还把自己身上稀薄得不能再稀薄的灵力给了它。
这小家伙还真贪吃,都舍不得走。
从陈芸芸手里出来后,小种子就像是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一般,芽都黯淡了。
看薛老和刘基缘那个宝贝劲儿,华夏古果的种子,从今以后,应当是整个研究所的团宠了。
两人足足忙活了一个小时,终于将宝贝疙瘩安顿好。
他们这才回过神来,一直忽视了陈芸芸一家。
“陈芸芸同志,太感谢你了!要不是有你,见证我国五千年历史的华夏古果就真的要灭绝了!”
“这哪里算得上是我的功劳呢?我不过是帮了一个顺手的小忙而已。”
陈芸芸抱着徐景生,浅笑着回应,“要不是有你们把种子保存照顾得这么好,我们也没机会上手。”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薛老此时就满面红光,看起来都年轻了好几岁。
听完陈芸芸的话,薛老哈哈大笑,“行了,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谦虚,但是该领的功劳还是要领的。”
“你大老远来一趟,帮我们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国家不会亏待好同志的。”
这是有报酬的意思了?
陈芸芸听出薛老的言外之意,她没再拿乔拒绝,说了些职场上百搭的溜须拍马话术,把薛老乐个不停。
“你个小丫头,油嘴滑舌!还没几个奶娃娃听话!”
从最开始客客气气的陈芸芸同志,再到小丫头,可见薛老是真心喜欢陈芸芸。
“好了好了,我一把年纪了,你就别闹我了,基缘,你可得把她安排好,之后我给你放一周的假,你就带她们逛逛咱们的老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