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琰出声,声线依旧温润动听,“去这做什么?”
“我干大事,你就别管了。对了,下次不准在我崽面前诋毁我。”
男人嘴角微勾,薄唇轻启,“诋毁?我看未必。”
陈芸芸气绝,恶狠狠道,“晚上没肉给你吃。”
容琰适时闭了嘴,终于安静了。
到了晚上,一家人吃过晚饭,莫萱萱又过来了。
这次她一过来就挽着陈芸芸说悄悄话。
“芸芸姐,我听到一件脏事儿,太恶心了。”
“啊?怎么了?”
“我帮我妈接水,就听见有人聊八卦,我听了一耳朵,结果他们说,我们车厢的厕所,有夫妻在里面……嗯……”
说到这,莫萱萱死活说不出口,她抬眼瞧见了容琰那张淡漠的脸,小脸更红。
“啧,你说呀。”
陈芸芸有些好奇,好久没人同她讲八卦了,“有夫妻在厕所咋啦?”
莫萱萱眼睛一闭,豁出去了,“她们说有夫妻在里面做那事,还被外面的人听见了,真是羞死人了!”
“啊?”
这年头应该不至于这么奔放吧?
陈芸芸突然出声问,“大概是几点啊?”
莫萱萱红着脸小声回,“下午两点过的事呢,大家当时都在睡觉。没想到……”
陈芸芸哽住了,她想到一个可能……
恰好这时,坐走廊那家的女人回来了,红肿着半边脸,指印明显。
“芸芸姐,她是咋了?”
陈芸芸扶着额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要她说,那些人都听错了,那不是那事的声音,是巴掌声?
还是让她们误会着吧,陈芸芸什么都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