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萱萱,让我来。”
莫萱萱泪眼朦胧,“姐姐,你可以帮我救我妈妈吗?”
陈芸芸没说话,从背后抱住张素华,让她上身前倾,陈芸芸手握成拳,拳眼放在张素华肚脐上面些位置。
另一只手包住拳头,迅用力、连续多次。
莫萱萱和莫爸爸站在一边,一脸紧张和担忧。
“能不能行啊?”
“还是叫列车长吧,这乡下妇女能懂什——”
旁人的吐槽都还没说完,卡住张素华的异物已经被她吐了出来,是一大块没嚼碎的馒头。
“竟然真有用。”
莫萱萱迎了上来,“妈?你好些了没?”
卡住气管的异物已经被咳出,张素华连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她拍了拍女儿的手,“好多了。”
张素华转过身,“要多谢这位同志救了我。”
张素华作势要弯腰鞠躬,这哪使得,陈芸芸赶紧拦住。
“伯母,不过是恰好会些土方法罢了。不说我与萱萱一见如故,哪怕是路人被卡住,我也会救的。”
一旁的莫爸爸问,“你这法子倒不像是什么土方子,很有效,是怎么做到的?”
陈芸芸尽量用土话,讲了讲原理。
莫爸爸若有所思,他继续问,“这位同志倒不像普通妇人,是读过书?”
“爸,在外面您就别摆做派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在审问犯人呢。”
莫萱萱怕陈芸芸被莫爸爸吓到,赶紧护住陈芸芸。
陈芸芸浅笑,“萱萱,这没什么的。我在家里读过几年扫盲班,不过这个土方子却是在村里老人那里学的。”
“噢?竟还有这么精妙的法子,有机会可以引荐拜访一下。”
陈芸芸垂下眼,“真是不巧,那位老人前不久寿终正寝了。”
反正太祖公已经死了,陈芸芸甩起锅来毫无压力。
听言莫爸爸一副惋惜的表情,便没再多说。
张素华招呼陈芸芸坐下,柔声问她,“我听萱萱说了,这趟去部队,可是要找你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