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
时天磊站起身,甩手狠狠抽时循然一巴掌。
“你滚去顶楼,跪在你姑姑的排位前,把你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
苏若简松开时循然的手:“时循然,你别急于一时做决定。”
“这不是小事,这是血海深仇。”
“和我们有仇的是苏力山不是你!我已经把苏力山送进去了!也算是为小姑报仇了,为什么还要我拿自己的爱情陪葬!”
时天磊上前一步,怒目瞪着苏若简。
“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滚啊!”
苏若简甩开时循然大步离去。
“若简!”
时循然要追。
时天磊在身后怒吼:“给我拦住他!”
时家保镖纷纷从角落上前,将时循然拦住原地。
时循然一拳轰碎了保镖头目的鼻梁,怒吼道:“我看谁敢拦我!”
再次要走,时天磊怒道:“你今天要是离开这个家!我就死在你面前!”
时循然头也不回的离去。
看着儿子为了一个女人这样执迷不悟,时天磊血气瞬间上头,心脏传来刺骨痛意。
他捂着胸口,直接摔到椅子上,晕了。
“天磊!”
“循然你别走!你快看看你爸!儿子!”
身后,传来母亲绝望的哭声。
“爸!”
时循然跑回客厅,现他脸色青紫,捂着心脏处疼的眉心紧蹙,他背起时天磊便朝外狂奔。
苏若简刚走出苏家大门,就看到时循然的车呼啸而去。
这时,时循然助手的车停在了苏若简身旁。
她赶紧询问:“小助,时循然怎么了?”
“时老爷子心脏出了问题,老板带他和夫人去医院,让我先送您回去。”
小助下了车,打开了后车座驾驶门。
别墅屹立在半山腰,苏若简要是徒步走下去,估计得走个一晚上。
天太黑了,她也没有那个心力。
她坐进后座。
小助松了口气,关上车门。
车子在夜色下缓缓前行。
直到有城市的灯火映入眼帘,苏若简才从震惊和悲伤中抽离出来一点。
后知后觉道:“时循然的父亲有消息了吗?”
小助说:“还没消息就是好消息,您放心吧苏小姐,老爷子心脏的问题我很清楚,还没到能出人命的地步,只是看起来比较吓人,您别往心里去。”
苏若简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