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边哭边和倒豆子一样向她倾诉他们的点点滴滴,岑璇将她抱在怀里,听着她倾诉,心疼的轻拍着她,安抚着她的情绪。
“他提了分手,我答应了,我也倦了,不想再陪他玩疑神疑鬼的游戏了,就这样吧,也许我们本来就不合适,只是强行在一起,为了青春的心动买单,最终却是败给了现实。可为什么……为什么这里这么疼呢?”
阮软捂着自己的心,她控制不住它的跳动。
“呜呜呜呜呜呜呜………”
“渣男,没事,我们不想他了啊………”
岑璇安慰她,她知道其实在这个时候和她说理是最无效且伤感情的。
………
“兄弟,我失恋了,有空没,出来陪我喝一杯?”
景修皓独自坐在外面喝酒,感觉有些孤独,在通讯录翻来覆去,最终还是打给了廉琛。
廉琛听着他烂醉如泥的声音,怕出什么事,急忙赶了过去。
“和阮软分手了?”
廉琛到那的时候就看见景修皓喝的已经快要不省人事却还是拿起酒灌的样子,上前去夺过了他的酒瓶。
“嗯。其实我一直怀疑她有没有爱过我,还是只是因为当时年少的瞬间在她心里残留的印象。她一直都是那个热情活泼受欢迎的女孩,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吃得开,当时高中运动会完后她直截了当的向我表白………”
景修皓像是陷入了年少的回忆,满脸通红的嘴角微微上扬。
“后来我说了伤人的话,我才现,好像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喜欢上了那个热情又勇敢的少女,但是顾虑到学习,我不想去打扰她,于是我高考后才向她表明心意,终于,她答应了我………”
他的表情开始变得迷茫和不解。
“她好像对谁都那么好,我去她的学校找过她,看到她和一个男生谈笑风生………”
景修皓抓住胸前的衣服,他感觉自己的心一阵一阵地抽疼。
“我有时候在心里说服自己,他们没什么,只是可能因为工作的原因,但是一想到她在忙着没空见我的时候却在和其他男人说说笑笑,我就感觉自己心里好像是生长了一个恶魔一样………”
“你能明白吗?”
景修皓说了半天,见廉琛未置一词,于是问了问他。
得到廉琛一个“嗯”
的答复后才继续说。
廉琛就那样陪他在这坐了一个多小时,景修皓就那样说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服务员来提醒店即将打烊的时候廉琛才扶着烂醉如泥却还在“细数过往”
的景修皓打了车,还好学校门禁时间没过。
岑璇和廉琛晚上说起这件事情,最终也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