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当呢?
老子家当呢??
!!!
卖谢必安手指头那小伙也眨眼不见。
我也是惨死凶鬼,还连着两世,死后不得生那种,可这么多年少脾气,但今天被人做局,莫名心火三丈,心一动,周围顷刻血气冲天,黄沙漫卷,脚蹬地我当街凌空飞跳打鬼,“龟儿,抢你老子宝贝金库!你们几个命没啦。”
龟儿们机灵,四处奔逃,一整条街立刻乱了,一个被我拿阴柳打的吱哇乱叫,“姑奶奶饶命,再也不敢啦……”
我就一点,人哭的一惨我就心软,得饶鬼处且饶鬼,我不至于咬了他害他魂飞魄散,打一顿算了。但他还有同伙瞎眼当场扬我赚钱家当,我立马躁!
“找死!”
……
恶鬼当场肢解,血肉连飞满天,魂魄化作星星点点,落入干灼黄沙里。
摊贩们忙着整理自家摊位,嘀咕,“这又是哪儿来的闹事煞神,赶紧报鬼王……”
我充耳不闻,蹲地拾我家当。
曼珠沙华好美,乌鸦羽毛也奇漂亮……红黑绚烂零落,被风热烈卷遍荒垠黄沙。
我怅然放目,世界好漂亮。
惊觉,身上水泡全数散去,大概是刚了凶性,沾了血,这一刹,兴许还是22岁夏日穿小白裙的样啦……
家当我不捡了。
赠给这黄沙主人。
转身冷然就走。
忽有人当街叫我。竟在我耳背后。
“又去哪儿?”
那阴冷的威胁声音……
我呆住,震愕扭头。
以漂亮的桃花目,女人深邃凝视我瞳孔,目光告知我她刻骨怨恨,亦疯躁深爱。
我俩一步之遥。
街上的鬼匍匐跪拜,惧呼:“鬼王大人。”
我几乎呆傻,忽然震天暴哭,竟站不住。
啊!!!!!!!!!!!
她穿的还是我俩结婚那身礼服黑西装,枯萎的花还别在领上。
我浑身血都凉下,痛嘶:“你干什么了……”
她幽然别开矜冷头颅,双目起了红雾,如平常遇我某日故意作,冷漠斥:“跪下。”
呜……
我咵扑进她怀里,泪水鼻涕肆虐,疯往她骨头缝里钻。
“小……雾……”
“呜小……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