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洪球觉得,现在也不是客气的时候,当即纵身一跃,跳到驴背上。
驴一直驮着于洪秋到了玉山。
玉山脚下,一匹灵兽马正在悠闲的吃草,驴看见马,来不及打招呼,已经变成人形,把小桑摔了个大马趴。
“你怎么了?”
小桑关心灵兽驴,担心她因为跑步太多而受伤。
“我没事,那个是谁?”
女孩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不远处的那匹灵兽马,悄悄地问于洪秋。
“他啊,是灵兽,据说快修成人形了。不过还没有起名字,我们都叫他马千里。”
“马千里,这个名字真不错。"
女孩看见马千里脚边有一株腊梅花,转头问于洪秋:“那我叫驴小腊好了。腊梅的腊。”
她刚刚化形不久,也还没给自己取名字,见到马千里的身姿,突然就想和他有些联系。
于洪秋不知其中内情,就开玩笑问她:“那小腊梅修成人形了叫什么好呢?”
女孩对人修的常识知道甚少,不知道于洪秋在开玩笑,于洪秋此话一出,她频频点头,深表赞同,顿时又为名字愁了。
见到女孩愁眉苦脸,于洪秋玩心大起,又和她开了一大玩笑。
“听说哦,在人间驴是拉磨的,不想叫腊梅的腊可以叫拉磨的拉。”
女孩思考了一会,觉得拉磨的拉也很好,与马千里有联系,但也没有那么多。
于是,女孩欣然采纳了,当即就决定叫驴小拉。
确定好名字,她转过头来,问于洪秋:“你叫什么名字?”
“于洪秋。”
“你为什么叫于洪秋,太难记了。”
于洪秋笑一笑,想起了她名字的来由,略微一思索,干脆说:“那你帮我也取一个。”
驴小拉看看于洪秋,又看看马千里不远处的大桑树,说:“不然你叫小桑吧,以后比大桑树弱点也很厉害了。”
大桑树是玉山脚下的几千年老树,不会化形,但灵力深厚,常常为小动物们疗伤。
于洪秋默念了几句:小桑,小桑。
“好啊,这个名字我喜欢。”
只是想起那只狼,于洪秋心里仍然过不去。
她,一百四十一岁,初出师门,本想替天行道,竟然出师不利,被暴揍一顿。
”
纯灰色,两只利爪,嚎叫声凄厉,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