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眉头紧皱,不知说什么才能安慰傅夫人。
夏婵的心是好的,但这么做的风险太大了。
不顾自己,也不顾傅砚辞。
即便私心里她觉得夏婵做的没错,但此刻担忧孙儿的心情占了上分,也无法替夏婵说情。
“娘知道你担心砚辞,但砚辞是你怀胎十月生的孩子,你应当是最了解他的,如果她没有万全之策,他会冒这么大的风险么?”
老夫人慢条斯理的说着,声音温柔的安慰傅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