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拿歪了竹筒,透亮的水滴顺着他的下巴缓缓下落,一滴一滴的往他的胸膛上淌。
夏婵的脑袋很合时宜的想了许多不该想的东西。
尤其配上傅砚辞此刻刚睡醒的惺忪睡颜,一脸的娇软易推倒。
这幅模样,夏婵觉得不欺负的他脸通红,眼睛通红,呜呜的小声哭着求放过都不行。
“咳咳,小姐收敛一下你的眼神吧,姑爷都要被你看的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