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楊臻伸手在大衣口袋裡掏了掏,拿出一個寶石藍的盒子。
於銘遠呆了一瞬,眼睛緊緊盯著它半天沒動。
楊臻緩緩打開盒子,裡面躺著兩枚精緻的男款戒指,他拿出其中一枚,退後半步,左腿屈膝跪地:「戒指其實是我在酒會上見到你之後就訂好的,後來一直瞻前顧後的沒膽兒說些什麼,做些什麼。現在,此刻,倫敦,在弄丟你的地方把你找回來。請問,於銘遠先生,你願意和我一直在一起,成為彼此依靠的伴侶嗎?」
於銘遠靜靜地看著楊臻,眼中浮動著風暴過境一般狂亂的情緒,他沉默著,這段時間持續了很久,久到楊臻半舉的胳膊都開始酸脹,原本的勝券在握被忐忑不安取代。
「或許你可以再考慮考慮,它不是枷鎖,只是我對你做出的承諾——」
「我願意。」擲地有聲,於銘遠回答道。
楊臻笑了,眼尾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他把那枚圓環堅定而又鄭重地套入於銘遠的無名指。
楊臻握著於銘遠的手指看了許久,才站起身:「尺寸剛好,幸好這兩年你沒吃胖。」
於銘遠拿過另一枚給楊臻戴上,戴好後攬住楊臻的脖子和他接了個長長的吻。
這是他們對彼此的承諾,是責任和與生命同長的愛意。
晚霞落幕,天邊只剩下淺淺一道金色的光影,黑夜即將到來,屬於他們的白晝才剛剛開始。
--------------------
情緒都鋪墊到這兒了,也該大do特do了吧
第7o章男人沒老婆管不行
兩人回到公寓已將近午夜,於雅琪和a1va已經睡下了。
洗漱完躺到床上,睡意在此刻才冒了點頭。
楊臻還在絮絮叨叨說著準備在哪裡辦婚禮,邀請哪些人。於銘遠昏昏欲睡,低聲問他:「怎麼還要辦婚禮?」
楊臻不滿,他把已經困到下一秒就要陷入夢中的於銘遠從被窩裡挖了出來,他來回搓著於銘遠的臉,迫使他清醒過來,然後惡狠狠地說:「怎麼不要?為什麼不要?!」
於銘遠的臉頰被楊臻捏著,講話含糊不清:「你還記得嗎?我們倆才在一起不到一周。」
「時間並不是衡量兩人感情深厚的唯一標準,真要按時間算,之前那幾年也得算上。」
於銘遠無奈道:「行行行,辦辦辦。」
楊臻這才滿意地把於銘遠重塞進被子裡,胳膊一攬,緊緊摟著他,嘴唇在他的臉頰上用力親了兩口。
第二天一早他們出發去了機場,這回滿打滿算只在倫敦呆了三天,按楊臻的話說,趁生物鐘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回去,就能直接省了倒時差的功夫。
回到南城第二天,楊臻眼下掛著兩團青黑就去公司了。他目前正處在一個想時刻和於銘遠黏糊在一起的狀態,早上走的時候還特意把於銘遠從床上拉起來給他打了領帶,又在於銘遠極度抗拒中狠狠親了他一口才心滿意足離開。
積壓的工作太多,楊臻這兩天下班的時間都挺晚,但不論他幾點回來,家裡總有熱菜熱飯等著他,楊臻吃飽喝足,躺在沙發上枕著於銘遠的大腿看電視,狀似無意問出那個他早就快憋不住的問題:「什麼時候回公司上班啊?」
於銘遠看了眼楊臻一副支著耳朵期待他答案還裝作認真看電視的模樣,忍不住抿著唇笑了笑:「周一吧。」
「真的啊?我現在就給小星打電話,明天把你辦公室收拾一下。」楊臻立刻坐了起來,拿出手機正要撥通王小星的號碼,被於銘遠制止:「都幾點了,你能不能遵守點勞動法?」
已經快十一點了,楊臻意識到確實時間太晚後改給王小星發了條信息。
「老蔣知道我不僅讓他們加了一整個假期的班還跑去倫敦之後差點把我吃了,我去上個廁所都跟做賊似的,生怕被他看到又要說我上班摸魚。」
於銘遠被逗笑了:「你這個老闆當的怎麼跟小弟似的?」
楊臻撇嘴:「你去了就知道了,老蔣這兩年不光長年齡了,脾氣也跟著蹭蹭漲,我可不敢惹他。」
周一上午十點鐘是貳拾設計一周一次的例會,楊臻打算在會上宣布於銘遠回來這件事。
兩個人緊趕慢趕的在九點五十七分踏入了公司大門,一路上,於銘遠都板著張臉,無論楊臻怎麼在旁邊小聲討饒,於銘遠都沒搭理他。
時間回到今天早上,於銘遠被鬧鐘吵醒的時候才七點鐘,他翻了個身,踢了踢楊臻的小腿:「起床了,楊臻。」
按照楊臻一般的作息,七點鐘起床後會下樓晨跑,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像只八爪魚似的把於銘遠緊緊摟在懷裡,磨蹭了十五分鐘都沒起床。
於銘遠被楊臻蹭出一身的火,他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了楊臻的腦門上。
「一大早發什麼情?」
「早上火氣才旺,給我親親。」
於銘遠偏頭躲,楊臻翻身壓在他的身上,用手固定住他的頭,親了上去。
「楊臻……」
兩個人這些日子以來,親親抱抱什麼都做了,但這種淺嘗輒止的親密讓楊臻十分不滿足,沒在於銘遠身上體驗過情、欲是什麼滋味的時候他還能忍住,一旦撕開了那個口子,欲、望從中往外如同泄洪一般,楊臻堵都堵不住。
很快他就不滿足於單純的親吻了,手指挑開於銘遠的睡褲往下,楊臻如願以償的聽到了從於銘遠喉嚨里發出的難耐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