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索斯又被带回了冥王神殿。
冥王给了他两个选择“你自己走,或者,我抱你走。”
纳西索斯选择了自己走,他抿着被咬到红肿的嘴唇,只想离哈迪斯越远越好。
可恨的冥界之主
他在所有冥神的面前都是公正的,无私的,只有在他的面前,那样霸道,那样强势,让他很不舒服。
纳西索斯心想,他真是高看了他。这位冥王恐怕并不像他以为的,除了私德,别的地方都无可指摘他明明“惩罚”
了他。纳西索斯想到这里,还觉得嘴唇热烫,好像被蜜蜂蛰咬,疼痛酥麻。可他自己呢他竟然“仁慈”
地放过了自己
什么了不起的冥王,分明是一个不守信用的小人
纳西索斯怀着满腔气愤,走在前往寝殿的路上。
哈迪斯问他“修普诺斯给你安排了侍女么”
纳西索斯下意识怼了一句“冥后才需要侍女,对于被俘者来说,她们都是监视者。”
哈迪斯皱眉“可是她们并没有跟好你。”
虽然他没有监视他的意思,只以服侍冥后来说,那两个侍女也不合格。
纳西索斯的脚步顿了顿,他停下来,去看哈迪斯“她们没有不尽责,是我催眠了她们。”
他似乎,是在解释。
哈迪斯又问“你怎么做到的”
纳西索斯虽然不太愿意和他交流,但还是如实相告“吹叶,用音乐催眠。”
吹叶。
哈迪斯听说过这种奏乐的方式,只要有一片树叶,就能吹出美妙的乐声。
“以后,也吹给我听吧。”
哈迪斯这样说。
纳西索斯嗤笑“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在你的睡梦中砍下你的头颅”
他虽然爱怼人,但很少说话这么冲,不得不说,当前的种种不顺真的把他脾气里最不好的一面都激出来了。
哈迪斯闻言,依旧执拗。
“你是我的冥后。”
他似乎在提醒,他认为纳西索斯不会那么做。
但是纳西索斯告诉他“不,我是纳西索斯。”
他眼眸清亮,盛满了坚持与倔强,好像一颗顽石,拼命光。
哈迪斯被那双明亮的眼眸吸引,伸手去碰触,却被纳西索斯躲开了。
“今天就到这里,我要休息了。”
他拒绝再继续和哈迪斯交锋。
哈迪斯站在寝殿门外,看着纳西索斯走进去,要合上寝殿的门。
“等等。”
他拦住了他的动作。
纳西索斯懒得看他,却被一束水仙花凑到眼前。
四朵水仙花密匝匝攒在一起,白色的花瓣,黄色的花蕊,好像一张张笑脸,向纳西索斯传递着来自旷野密林的生命的气息。
“你喜欢么”
纳西索斯低头看花,默默无语。
“收下吧。”
那束花又往纳西索斯的面前递了递,馥郁的馨香盈满了他的心怀。
纳西索斯的目光闪动几下,他接过了花。
哈迪斯现,至少这件事他做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