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光旭没有说话,他低头走到长椅旁,看着地上的烟头,若有所思。
阮浩宇:“既然已经找出了凶手,那,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秦光旭:“我们怎么就能确定,眼前这个死者,一定是贾新?”
众人:???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老秦,别闹。】
【我已经很晕了,老秦,你就别卖关子了好伐??】
【这个死者不是贾新,还能是谁?难道是郝父亲吗?】
阮浩宇抬眼看向秦光旭,“秦哥,你的意思是?”
秦光旭:“如果按照刚才的推理来说,这地上的烟头怎么解释?是谁在这里抽的烟?现场出现的物证中,只有贾新身上,有一盒烟。”
“贾新是什么时候坐在这里抽烟的?还有,刺进甄背后的那把刀,如果是郝父亲在慌乱中刺的,怎么会那么精准,不偏不倚,刚好刺进背部对应的肝脏位置。”
“人的后背,不一定都是要害,但是,精确的找准内脏位置,导致脏腑破裂内出血,就另当别论了。”
“贾作为一个有多年经验的警察,怎么会这么不堪一击,瞬间被甄给制服?”
“最后一个疑点,如果是郝父亲为了救贾杀了甄,那么,他为什么要跑?他完全有理由跟警方解释一切。他是一个受害者,并不是施暴者。”
余海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难道说,这个死者不是贾,而是郝父亲?”
阮浩宇不解,“怎么可能,我们明明在他身上……”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半响,“对啊,我们找到的这些资料,都是在外套里找到的,万一,这不是死者的外套呢?”
蒋薇也反应了过来,“对,外套在死者身边,我们就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死者的外套。我们是不是,一开始就陷入了误区,把郝父亲误认成了贾新?”
【ap>【纳尼??】
【#%¥#&……】
【楼上的,你这是惊讶到丧失语言功能了?】
【大兄弟,你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