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秦光旭找到了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一份诊断证明。
诊断上明确的写着,夏保洁因丧子之痛,精神受到了剧烈的刺激,导致语言组织功能严重受损,她不能像正常人那样,完整的表达。
还有一点,夏保洁,有轻微精神分裂的症状。
【嗯??这个保洁,就是被吓疯的那个人?】
【原来,她不是被吓疯的,是本来就疯了。】
【医院怎么敢找个精神病来工作?】
【不会是她犯病了,把院长和医生人都给杀了吧??】
蒋薇找到纸和笔,分析记事本上的内容,得出结论:
夏保洁和郝病人的关系不错,她觉得郝病人像自己死去的儿子。她有可能知道一些秘密,一些不好的秘密。这秘密,和贾医生、甄院长有关。
【这个保洁很谜啊。】
【嗯,她好像是见过院长和医生的鬼魂,是做贼心虚吧?】
【护工也见过院长的鬼魂。】
【那就是护工杀了院长,保洁杀了医生。】
【护工跟院长又没什么联系。】
【护工的资料还没出来呢,不好说。】
邱瑜萱抖动着眼前的一叠衣服,抖完,她随手一丢,就拿起另外一件;
余海的余光,现了地上衣服的异样,“这衣服上,好像有血。”
说着,他捡起衣服,仔细查看,
这是一件医院保洁的统一工作服,衣服的前胸和袖口,有大片血迹。
阮浩宇打量着衣服,演示了一个动作,“拿着一把利器,从正面刺中死者,拔出刀,血应该会喷出来。行凶者的胸口和袖口,会沾染血迹。”
邱瑜萱继续专心致志的抖动衣服,对他们的分析毫不关心。
哐啷。
一把小巧的匕掉在了地上。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匕身上,刀身和刀柄,都沾染着陈旧的血迹。
匕和带血的衣服,都在夏保洁的衣柜出现了。
很明显,夏保洁应该是杀了人。
【卧槽,刚才说保洁双杀的大兄弟呢?你是个人才啊,这都能想到。】
【怎么个意思?两个人都是保洁杀的?】
【这就,破案了?】
邱瑜萱捡起地上的匕,“这都不用查了嘛,这不,血衣,凶器,实锤了。”
秦光旭有不同的看法:“夏保洁在记事本里提到过,她说院长是个好人,她似乎不太具备杀院长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