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身上并没有传来剧痛。
他不解的抬头看去,只见前方有个熟悉的身影,为他挡住了攻击。
是保皇派领导者。
他虽然做事有点死板,但看到小辈遇到危险了,还是毅然挺身而出。
瞬间鲜血就渗透了他的毛。
魏宴看到这一幕,大脑罕见的停机几秒。
下一瞬迅的冲了上前,制止了林深想要补刀的举动。
“不行了,不行了。”
“孩子你先跑吧。”
保皇派看着这严峻的局面,狠狠皱了皱眉。
他在催促着魏宴先行撤退。
在主城里面相对安全,毕竟里面有好几个依旧在观望局势的大族群。
果然权势越大的族群,就越在乎自己的羽毛。
不过,这些老家伙,到底还是局限了。
连小孩子都知道,先一致对外才是正解。
见魏宴依旧朝着林深他们攻击过去,保皇派就知道对方是一点没听进去自己的话。
但不管魏宴的实力再强,以一对二到底还是太勉强了点。
还要分心守护底下的保皇派,最后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了点伤。
他死死的捂着肚子上的伤口,低低笑了笑。
到底还是年轻,热血难凉啊。。。。。。。。
既然这样了,老头子也就和他们奉陪一把。
这样想着,他的妖兽身形愈大,不再管腹部的伤口。
眼神死死的盯着林深他们。
看着下一瞬就要朝着他们扑去,他想用自己的命来掩护魏宴离开。
只是下一秒前方似乎是出了什么混乱。
突然穿插出许多陌生的声音。
“白兔一族来助!!!”
“鼠族来助!!!”
“黑狗帮来啦!!!”
。。。。。。。。。
一些名门望族害怕自己的羽毛受损,所以不出手,这很合理。
但他们这些弱小族群就不一样了,因为他们本就是一座废墟。